族姑娘们。

她，是凤仙，当时的凤仙，但现在的凤仙，记忆中并无这一段。

突兀的，仍旧持续。

清晰的目光，缓缓瞟去，发痛苦之人…是风仪。

而清丽的芙颜，因剧痛扭曲苦狞，涕泪错，爬满藏青的双腮，凤仪张着嘴，像要开求援，更似大息。

可是间仅能发一糊的、砾的，吞咽声。

她朝向凤仙，伸求救的手。

镜所代表的那视线，眨也没眨，动亦不动，与其说是迟疑，倒更似…赏玩。

赏玩凤仪的痛苦，看那貌崩坏消失的奇景。

“别看。”六龙几乎是立刻手，捂盖住鱼姬双。

几名龙上跟，把妻，不让她们看见接下来的残酷血腥。

“睚眦！你什么？！我看不到了啦…”蔘娃哇哇叫，却敌不过压在脑后的大掌力。

凤仙多希望，也能有谁遮住她的…

但，即便能遮，已发生的现实，又如何能遮？

镜照她那双柔荑，缓缓地，恢复成凤爪形状，爪尖如匕，不带迟疑地往凤仪脸上，耙下。

五指撕扯，开绽，藏青的肤，顿时鲜血淋漓，每爪痕下，几可见骨。

她并未停手，爪落下再提起；落下，再提起，爪尖带起血珠，一串串坠跌在地，溅开一朵又一朵，红梅般小小的血。

直到将容月貌抓破，脸肤俱烂，面目全非，凤爪才停下攻势。

镜面上，两爪十指，染得血红。

镜中视线开始移动，一步一步，走得缓慢，来到湖畔。

清澈湖上，映一张容颜，似笑，非笑，带丝天真无邪。

是她，是她的脸。

若不足十指仍在滴血，谁能将她与行径凶残的凤爪，加以联想？！

她仔仔细细清洗双手血迹，湖开淡淡的红，逐渐冲淡。

狞狠尖锐的爪，又回复为少女小手，净净。

她重新回到树荫底下，其余姑娘无一被扰醒。

她躺平，凉风拂动青丝，云朵轻轻，天，兀自湛澄。

眸，闭上。

镜再度回归黑暗。

“真不敢相信，她竟然这么心狠手辣…”

“不，最可怕的是，心狠手辣下，还装一副清白无辜，才是真正恐怖之。”

“你看，她最后完全傻住，无话可说。”

“还能说什么？事实胜于雄辩，大伙都瞧见她下手，难不成她想狡辩，那不是她，是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路人吗？”

两名鱼婢沿途走来，讨论着城内目前最门的话题。

“结果，是七龙正确，从到尾都不改己见，说她是凶手。”

“七龙血脉里留有獬豸天，恶徒绝对逃不过他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