咽落泪。

为什么要掉泪，就连莫解语自己都不知答案，从厘清他并不是同志，到被他夺去一吻，中间事情发生得太快，也太难以置信，教她整个人无从适应，泪更是在这么不明不白的状况下也来参一脚，让整件事变得更复杂。

她应该拒绝，可是被这样一双浅瞳眸凝望着，她没有办法说一个“不”字。

南川绫永远都不会知，他那句问话有多么让人心疼，浅的瞳眸中全然是脆弱，犹如一个无助的孩，教她忍不住地伸手，轻抚着他如玉的脸庞。

在她的指尖抚上他时，他的中迸发确璨的光芒，明亮得好像他得到了什么最宝贵、最重要的东西似的。

是因为她的里还有泪，所以才会看错吗？莫解语质疑着，但在他替自己拭去颊上的泪痕，以及角掉不掉的泪珠后，她才笃信自己并没有看错。

“跟我在一起，不要离开我，好吗？”他又用那可怜兮兮的神，还有那教她狠不下心的声音，轻轻地低问，不迫，也不祈求，只是轻轻地询问着。

莫解语的心缩起来，她隐约知是自己打从心底不想拒绝他。

其实这是不应该的，他们才认识了多久？这么快就答应了他，成为他的女朋友，这样的速度太快了。

“答应我？”南川绫再问，不是势的威胁，而是淡淡的，却隐隐着害怕被抛弃的弱。

他对她的依赖早就超过她可以承受的，她对他的心也早超过了应有的界限，被这样一双眸看着，有谁可以告诉她，该这、么样才不会让心那一抹怜惜，淹没掉自己的理智？

“我不知…自己有没有喜上你，这样也可以吗？”莫解语不想伤害他，但是如果不把话说明白，到最后他们两个一定会同时受伤的。

“我知。”这个答案，虽然南川绫早就已经猜得到，但听到她亲肯定时，他的心还是隐隐一缩，传来了剌痛,“但没有关系，只要你愿意跟我在一起，都没有关系，我可以等到你喜上我。”

莫解语的心微微一疼，这样的话让她本就无法再下心拒绝他，我…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…我有什么地方值得你那么喜我？你可以喜其他比我更好、更的女孩…”

“我不知。”的确，他说不喜上她的原因“我只知，我想跟你在一起，一直的在一起。”

不知是谁的心声在耳边响起，一下又一下的，教莫解语无法思考。

一直的在一起。

连样的宣告很动人，也让她很动，鬼迷心窍似的，她像上一回答应跟他一起走的时候一样，了。

“好。”她听到自己回答了一个再也不能回的字。

南川绫一双长臂小心翼翼地将她抱怀里，缓缓地收，他不敢抱得太用力，因为他怕如果一不小心太过用力的话，她就会像陶瓷那样碎掉，再也不见了。

太过的小心翼翼让人鼻酸，他到底有多害怕，所以才会如此地克制？他到底又有过什么样的经历，才会让他如此地害怕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