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聂宇晟的心突然一沉，但他还很镇定，说：“这与此事无关。”

“当然有关！医者父母心，是什么意思？当医生的，应该以父母对待孩的心情，来对待病人。你为什么不替孙平CM项目的手术？因为孙平是你的亲生儿！”

全场大哗，后排的记者们“刷”一下站起来好几个人，闪光灯此起彼伏，聂宇晟的全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，可是他什么也没有，只是攥了拳，盯着谭律师的睛，再次一字一顿地重复：“这与此事无关。”

“行。你不愿意让自己儿手术的实验品，于是拿别人的儿来手术的实验品。”谭律师措辞严厉，指了指家属席上的人“看到没有！这就是病人的父亲，你让他白发人送黑发人！你敢看他吗？你敢摸着说医者父母心吗？你父亲的东远公司跟庆生集团利益勾结，你就在医院里推广CM项目，我们不懂你那些专业术语，但我们相信你为了利益，丧失一个医生的良心！”

场里一些病人家属和闲人竟然喝起彩来，纷纷叫“骂得好”，医生们都没想到突然会闹这么一件事，都是面面相觑。谭律师连连冷笑，说：“聂医生，你的履历听上去风光得很啊！国名牌大学，双博士学位，回到国内，又被最好的医院视作年轻人才引，了心外科。其实你本没有资格一个临床医生，因为你有严重的心理疾病！”他举着一叠报告摔在桌上“聂医生，在国期间，短短三年内，你一共看了四十七次心理医生！你到底有怎么样严重的问题，才需要每周都去心理医生那里报到？而堂堂普仁医院，竟然在招聘的时候，引了你这样一位人才！在座的各位专家，我想请教一下，一个有严重心理疾病的人，可以成为临床医生吗？你们允许这样的人在医院第一线工作吗？如果他心理疾病发作，突然变杀人狂怎么办？普仁医院都只看学历，本不自己是不是招了位神经病吗？”

聂宇晟脸煞白，还没有说话，方主任已经忍不住拍案而起：“你说话注意一！不要血人！什么叫神经病？你这是人攻击！”

谭律师反倒笑了笑，慢条斯理地问：“聂医生，国相关法律有规定，心理医生不能病人的情况。所以我没办法知你的心理疾病到底严重到什么程度，也没办法拿到你的心理医生对你的诊断报告。不过我想请教下你，当着这么多医生的面，当着这么多专家的面，当着病人家属的面，你能不能，敢不敢，以你病重父亲的名誉起誓，说我是血人，而你，从来没有在国看过心理医生？”

底下的记者们早就开始纷纷往回打电话，还有人掏手机飞快地写简讯。原本以为这场听证会最后就是个发通稿的事，但现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，而且病人家属的指责似乎句句切中要害，每一件都令人觉得瞠目结，至于这些指责到底是对准医疗事故，还是对准聂宇晟本人，早就没人顾得上了。

聂宇晟知自己是落到一个陷阱里，对方是有备而来，而且这准备不像是一般人可以办到的，对方甚至还调查到自己在国期间的一些情况。初到国他经常噩梦，学临床的他也知这是心理上有问题，所以他积极地跟心理医生沟通，最后虽然没有痊愈，可是症状再也不发作。但现在对方咄咄人，甚至搬了他病重的父亲，他简直没办法招架这攻势，见他沉默良久，谭律师轻松地笑了笑：“聂医生，看来你是不敢发誓啊。你说得天坠，我们家属都是外行，挑不你的病，也挑不你们医院的什么病，可你也别欺人太甚。要是CM手术没什么问题，你为什么不给你亲生儿？这本已经说明了很大的问题！而且你为什么不敢发誓？你在国看了那么久的心理医生，我们也不追究你到底有什么心理疾病了，可是你这样一个人，你临床医生吗？你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