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起时，都是他以她为主，她也没想过他到底是因为她才跟着吃那些东西，还是他本也喜。

他抬眸瞅了她一，淡：“你不是喜吗？”

所以他是因为她喜，才跟着她吃的？

她微微一笑，说：“小时候我老妈每天都煮鱼，她说鱼有丰富钙质，多吃一会长，而且多吃鱼也会变聪明，所以我和昀昀每天都吃鱼，吃到已经习惯了，不吃好像就怪怪的。”

“嗯。”他低着帘，默默送一鱼，然后瞄了她的小材和脑袋。

她见他用那古怪又怀疑的神看她，瞠大了睛。“你、你嘛一副不以为然的脸？因为我小时候都吃吻仔鱼啊，那么小小小一尾，钙质很有限吧？所以我这和这脑袋很正常！”

他怔了两秒，低低笑声来。明知是歪理，却也觉得她这说法不无理。

那质厚实的笑声，让她多看了他几－－他不气她了吧？

“叶刚。”她看着他，注意着他的表情。

“嗯。”他慢条斯理地吃着饭。

她离开的那段时间，他何时像现在这样好好地享用一顿午餐？每天赶状、赶、赶赴和客的约、赶赴政府机关的免费法律谘询，哪有时间这样好好吃一餐？

事务所不是只有他，他却拼了命把工作往自己上揽，可以丢给法务助理的他也拣来自己，无非是想把时间得满满的，她的影才不会如影随形。

“那个…可航是我很好的朋友，我们是因为一个发型师介绍而认识的，她的婚姻比较特别，那天晚上发生地震时，只有她一个人在家。她从小就怕黑，也怕地震，她哭着打电话给我时，我才会想说把她接到我那里。”

那个晚上他和她其实都已睡，后来一场地震惊醒了他们，她随即接到可航的电话，听见电话那端的哭声后，她决定开车过去把可航接到她住。

叶刚没说话，垂着继续吃饭。

见他不发一语，她反倒急了。“我只是想，她一个女人住在那么大的房里，她老公又不理她，而且她怕地震也怕黑，所以才想把她接过来。我的房间就那么一间，我不能让可航睡地板，你也不可能睡地板，我总不能自己睡地板把床让给你和可航啊，所以我才想让你回你的住。”想不到他后来生气地走掉了。

“你对朋友真有义气。”他淡淡掀，看也没看她。

“当然！本来就该这样啊。在家靠父母，外靠朋友，朋友有需要，我当然要帮她。”所以她不明白，他那晚究竟在气什么？

他，无波澜的表情让她猜不透他的情绪，好半响之后，才听他略扬低嗓说：“在家靠父母，外靠朋友，我什么都不是，所以我活该让你这样想要就要，想撇开就撇开？”不是非要翻旧帐，是她的不告而别所带给他的痛楚太刻，他依旧害怕。

何心心一呆，急急回应。“不是，我不是这个意思！”她伸手握住他手腕，又说：“叶刚，你知我的意思的。”

“我不知！”他连她离开的真正原因是什么，他都不知！放下筷，甩开她的手，他起走到办公桌后的落地窗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