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是一样，他当街抢民妇喽，他这行为，官府都不的吗？”

提到这个，晴儿就满肚火，还以为上回的教训会让他安分守己一些，没想到狗改不了吃屎，猫改不了鬼叫，李桥改不了男盗女娼。

“他父亲是专门弹劾官员的御史，若非有人主动提告，谁愿意去得罪御史？”惠熙冷酷一哂。可是，这回没人敢碰的御史大人，他龙三爷偏要来好好打个招呼，见识见识其威风。

“被他欺害的女人那么多，总有人去告状的吧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一个都没有？怎么可能。”她很惊讶，难这恶霸真这么有本事吗？

“他有钱能够解决，钱解决不了的就娶门，多数女人吃了这暗亏，都不愿意张扬。今天那名女也一样，倘使你没手，她不是成为他第十三个姨太太，就是拿一笔钱，远走他乡。”

“李桥就这样吃定女人不愿声张的心理？太过份！”她忿忿不平。

他浅笑挑眉。“世间有什么事是公平的？”

“那你可以帮忙吗？把那个坏狠狠修理一顿。”

“我不是已经让他爹来一趟惠王府吗？”

“你一定会让他很难看，对不对？”她底再度现那既崇拜又敬佩的目光。

“对。”摘完爹的乌纱帽，再摘儿的孙，往后李家传宗接代没有李桥的份儿。

嫌他狠？没错，他是狠。李桥既然敢轻薄晴儿，他岂能不“认真”教导李桥，教会他，三爷的女人碰、不、得。

晴儿很开心，因为三爷为她担心、气，她有一的觉，觉他们之间似乎稍微超越了朋友关系。

夜，烛灭灯暗，所有人都了梦乡，唯有更夫尽责地敲响更鼓，提醒未睡的人们，小心火烛。

晴儿的屋里还燃着烛火，火光中映床上两窈窕影，她们并肩坐着，相互依偎。

晴儿拉住雨儿的手，神奕奕，一张嘴张张阖阖说不停。

“你不知，三爷有多厉害，他就这么一拉一，就把小豆从坏人手里抢回来，双脚一个轻巧横踢，那个想拐卖小豆的坏，立刻给打趴在地，你没当场看见，真是帅气啊…”晴儿的三爷经说完，满足地长叹一声，一床棉被被她搂抱在怀里。雨儿伸手环住她的肩膀，见她笑得甜孜孜的，好像有人在她嘴里了糖葫芦。

“我想，我好像喜上三爷了。”她把靠到雨儿肩上。

雨儿侧过脸，审视她的笑颜。傻小，她哪里是“好像”，是“已经”、“早就”喜上三爷。没见过三爷之前，她便是满心崇拜，见了本人后，还能不把一颗心全给系上、挂上？

“小，你为什么知自己喜他，不是别人？”

晴儿一愣，类似的话，她也问过惠熙，那时惠熙回答，他喜楠楠的真心，喜她底看见的自己。那么，她是不是也上他底的自己，以及他真诚的笑意？

她抬起，认真思考，在珠转两圈之后，坐正。

“我们上街走着，满街都是人，可奇怪的是，环顾全场，我看谁都不觉得特别，唯有他，他的眉、他的、他的鼻，清晰得让人心惊，教人印象刻。”

“分手别时，才一转、睛里失去他的影，就会觉得一越来越烈的孤寂滋生蔓延，密密麻麻地、一层一层裹满了每一寸，然后我的心就会开始喧嚷、吵闹，发同一个声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