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完了包，还舍不得离开。

相较之下，右边那摊包的情形就惨了，吆喝生意的是两个七、八岁，全脏兮兮的小孩，他们扯着咙喊了老半天都没人搭理，小的那个越卖越心酸，喊着喊着，竟掉下泪。

晴儿停下脚步，沉半晌后，问：“雨儿，你说，这年轻人一个包卖三文，小孩只卖两文，为啥大家全往年轻人那里挤？”

“可能是看那娃儿全脏兮兮的，怕包不净吧。”

“是有这个可能。雨儿，你去年轻人那里买个包来尝尝。”

“小饿了吗？不过…咱们不是要上典心楼？”

“别问，去买就是。”

雨儿颔首，转去买包，回到晴儿边时，发觉她也买回了另一摊的包，她先是掰一放嘴里细细咀嚼之后，又尝了尝雨儿手中的包。之后，她把两个包递给雨儿。“你试试。”

雨儿依言分别试过两个包。

“你觉得怎样？”

“三文钱的不怎样，倒是两文钱的不但馅料扎实，面也得极好。”

“是啊。可见得大家买东西是看门面、看伙计，就是没想过要货比三家。”

“又不是买古玉还是瓷，不过是个吃肚里的小东西，谁会那个心思去货比三家。”

“没错，就是这个理。”晴儿率先往那卖包的小孩跟前走去。

他们一认她是刚刚买包的。

“，你还要买包吗？我娘是天底下最会包的，她的包会让人越吃越上瘾，大，要不要多带上几个？”年纪稍长的男孩说。

晴儿笑看对方，他是个会生意的孩，可惜人们太重视外在。

她弯下，对着一旁的小女娃儿说：“小妹妹，怎么苦着一张脸？人呐，当学弥勒，宽容豁达，笑容可掬，自然会有福气上门。”

听见晴儿的话，小女娃却哭得更起劲。“咱们没有生意，爹娘还等着我们卖了包，买米回去。”

“你爹娘呢，怎会让小小年纪的孩上街卖包？”晴儿皱眉，细细打量着这对骨瘦如柴的兄妹。

“我爹病了，娘得留在家里照顾爹爹和妹妹。”

晴儿翻翻蒸笼，里面的包都还在，看来她是他们今天的第一个客人。

她从袋里掏几锭银给兄妹俩“听好，你们现在回家把银给娘，如果家里还有多的包就全给送过来。另外，你们得先把发、洗净，换上一过年穿的漂亮衣服，再回到这里，之后，教你们卖包。”

“，我们已经卖很久的包了，不必人教。”男孩踌躇。

雨儿牵起男孩的手，柔声对他说：“听大的就是，你们不是很久才卖一个吗？大打算教你们如何在最短的时间里，把所有的包卖光光。”

雨儿的气温柔，一下就收服了小男孩的心，于是他拉起妹妹，两人飞也似地跑走了。

晴儿两手腰，笑问雨儿“到底你是小，还我是小啊？你讲话他们全听，我讲半天话，说得燥，他们却还是半信半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