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“好。”他握看她的双手，与她对视，没有逃避的意思。“你问。”

“里有谁知你的真面目？”

“除了你，应该没有别人了。”

皇甫慧不信。“难你真的骗了中上上下下这么多年？怎么可能？”

他淡淡一笑“只要十几年如一日便可以到。眉琳虽然一直想尽办法欺负我，但这些年她已认定我是个傻，不会威胁到她，平时只是拿我寻开心而已。”

“那么，你早就知自己中毒了？”

“嗯。”她张地问：“谁的？”

“不是别人，是我自己。”

这话让皇甫慧愣住，好一会才反应过来，但依旧觉得自己听错了。“你？你给自己下毒？为什么？”

“起先并非要给自己下毒，而是为了练功。母亲去世前留给我一本神兵山庄的武功心法秘笼，我不能让任何人知自己在练功，只能晚上趁着无人留意我的时候，悄悄在屋里偷练。有时候走火，就要想办法用一些药材引导真气，但我能拿到的药材有限，用药又十分讲究，几次比不好，于是内就下毒素。”

她急问：“那有解吗？”

他摇摇“不知。这些年毒素累积已久，我也适应了，反正一时半刻死不了人，练功越久，那些有毒的药就吃得越多，若是不吃，功夫就有可能废掉。”

听他将自己的生死说得如此漠不关心，仿佛在说别人似的，皇甫慧又气又急地斥责：“混帐！怎么能这么不将自己的命当回事？练功重要还是命重要？你就是练成绝手又怎样？难你一个人能抵抗千军万吗？你到底想怎样？想报仇？想杀了你皇，还是你父皇？”

他幽冷的眸渗杀机“眉琳是个蠢人，我不会杀她！但是她自幼就欺负我，我会让她尝到失去一切的痛苦。至于父皇，他是个昏庸之君，我活着的意义就是要让他后悔，后悔当年那样凉薄的对待我的母亲和我。”

皇甫慧闻言背脊一阵发冷，反握住他的手“瑞麟，我知你受了不少委屈，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先解了你上的毒，毕竟现在在皇中人人都认定你就是一个傻，要翻，谈何容易。”

“所以要你帮我。慧，我不会要你去杀人放火的事，只要你…站在我边，好吗？”

他又用那样温柔的眸如小鹿一般忧伤的望着她，让她说不拒绝的话来。

“你要报仇…不能滥杀无辜。”她提条件。

他的眸光一闪，柔声说：“当然，我又不是杀人狂。”

“任何大事都要和我商量，我不想被人蒙在鼓里当傻一样要。”

“我知，这句话你已经说了很多遍了。”他笑得很甜。

“若是我不愿意，你不能再勉我帮你骗人。”

“你是我，弟弟的怎么敢不听的？”

他答得越容易，皇甫慧越觉得他不可靠。

“你报仇的底线是什么，必须先告诉我。你要皇帝吗？”她觉得这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，先不说眉琳已经了皇太女，就是他现在在众人心目中的样，就算说他病好了，他无权无势，毫无依靠，谁又肯听他的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