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尽办法堵住她的，让她再也不能说伤他的话。

烈焰般的愤怒来自不能言说的，他的理智在这七世等待中几乎已被磨光殆尽，而残存的一丝在她刚才的话语中被烧了个净。

所幸当她在他怀中颤抖哭泣对，他谏然惊醒，发现她正半luo着泣不成声，而他手指已将她的肌肤掐了无数青紫的痕迹。

他一痛，骤然仰一声长啸，裂开九天乌云，天上的月光好似都要被这声长吻震碎了。

这啸声听来极其耳熟，玉真的脑海又浮现白天梦到的那幅画面—山上的那只孤鹰，那时也是这样凄的长啸着，莫非他就是…

“七世！”她再度喊他的名字，伸手却再也抓不到他，泪珠成串的落。

她不知自己哭什么，也不知就算能拉住他又想对他说什么，她只是…不想他恨她。她害怕他的愤恨会成为横亘在两人间的一堵墙，不是为了凤朝安危，不是为了凤疏桐，只是因为她不想他恨她，仅此而已…

七世听到玉真叫他，但他没有停住脚步，依然直奔到殿门外大大的着气。刚刚的他是忘形到了极，也知自己又错了，他最不想伤害的人、拚尽生命也要保护的人，却被他再度伤害了。

看到她因他而痛苦泪，他质疑自己所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？

他不该留在凤朝的，应该回到摘星山上，前世的她从没有过他，现在的她也不曾，那他守下去又是为了什么？

孤独地站在夜风中，透心的冰凉让他以为自己的心已然停止，直到对面一个黑的影伏倒在他前，他才忧然回“说吧。”

“今天公主被龙溟三太一度掳走了。”伏倒在地的正是化小禅的小妖。

他眉宇陡然揪，指尖握拳嵌到了里“说清楚！”

“今日公主去了上清观，和那里的观主寂明人说了一会话。”

“那个老竹妖？”他眉心皱得更了“他们能说什么？”

“他不让我去，小的只好在外面等候。但公主来后抓着我问来历，小的是妖假冒小禅的这件事，公主已经知了。然后，井中突然有妖作，小的拼尽全冷将公主救下，返回途中却又被渗伙在护城河内的龙溟三太将公主劫走。”

七世了气，努才压抑着自己的情绪，问：“那后来为什么他又将你们放回来？”

“好像是老龙王回来了，说了龙溟一顿，他必须放人，龙溟才被迫放了我们回来，可却威胁小的不许将此事告诉公主本人。公主当对在昏迷中，应该不清楚周遭发生了什么事…”

小妖的声音不知为何越来越小，七世更眉思，并没留意到她的样，直到他再垂一看，才忽然发现她的已变得透明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他伸手住她的，企图维系住她一真气。

小妖苦笑着抬起，恩：“多谢陛下救我，但…我今夭已被打散妖灵，活不了了。公主要我保守秘密，不能将此事告诉您，是怕对方对您不利，也怕您冲动之下错事，只不过小的不敢在陛下面前有任何隐瞒，因此还是据实以告。还有，小的发现了一件事，或许可以帮到陛下，龙族的龙脉并不在龙之上，而是在…背…”话到一半，小妖倏然间化作无数的绒，散落四方。

七世望着夜空中的白，回看向寂静的殿宇，转快步走回。

玉真孤零零地坐在床上，神空像是个无知无的木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