幻境中的世界是哪里？她在其中竞然有双明目可以看到一切，只是无法将它们串连在一起。

二十年中，她从不曾像现在这样，这么渴望自己能够看得到，她想看到七世的脸、七世的，心想自己也许能透过他的表情看什么、看懂什么。

“请告诉我，我看到的是什么？与我的前世有关吗？”她急切地问。

寂明人淡笑着反问：“公主问贫什么？您刚刚不过喝了杯茶而已。您不是自幼双目失明了，还能看到什么？”

玉真一征，立刻明白他能告诉地的仅限于这么多了，她坐在原地细细回想刚才的梦境，虽然依然没什么绪，总比一无所知要好。

离开上清观时，已经是正午对分了。

小禅守在门等得有着急，见她来急忙提醒“公主，咱们来两个时辰了，如果陛下知了只怕会生气，咱们还是赶快回去吧。”

“他要你看着我吗？”

她不愠不火的一句话，让小禅愣了一下，勉笑：“公主怎么这么说？陛下关心您，所以让婢好好照顾您，婢若是哪里得不好，请公主见谅。”

玉真拉着她的手，叹：“小禅，你从七岁起就跟着我，像我的亲姊妹一般，事事留心、待我耐心贴，换作别人，要十几年如一日的照顾我这个瞎，必然早就烦了。只不过你年妃也大了，我不能继续耽误你的大好年华，我看找一天去向皇后请旨，也帮你找个合适的人家嫁了吧。”

小禅大惊，慌忙说；“婢是不是错了什么，让公主要驱逐婢？娜自小跟随在您边，不来有功，只望能一生一世服侍好您—”

“真是人肺腑…”玉真一叹“任何一个主边如果有你这么好的随侍，也该再无所求了。但是，小禅你记得吗？年初我就和你说过，年底前一定要把你嫁去，当时你羞带快地连谢我三次，怎么现在却忽然改了？”

小禅尴尬地一顿“婢…婢现在不想嫁人了，嫁人也没什么好的。”

玉真再叹“我真是不明白妖界，你以前是什么分？一个人类姑娘到了待嫁年妃若嫁不去，会是怎样恨嫁的一番心情，你只怕是不能理解。”

化小禅的小妖被她说得僵住了，哑无言。

“我知你不是小禅。不用问我怎么知的，我与她相十几年，滴滴都早已熟悉。你不是她，只是被找来替代她的人…不，也不会是人，一时之间他找不到这么相似的人来替代小禅。他是妖王，能找来的必然是妖，你是哪妖？”

玉真的连番推理和质问让小妖低下去，抿嘴却不回应。

“我一直在想，他找你来到底是为了保护我还是害我？那天湘妃和素妃事，是你而来救我，因此我断定你是来保护我的。所以不论你是人还是妖，不你代替小禅是否因为你先杀了她，你这次而，我还是要先谢你。”

“她不是我杀的。”小妖赶脱而“是有人杀了她，陛下才让我代替她来照顾您。”

“是谁？谁杀了小禅？”玉真急忙追问。

小妖张，言又止，突然间，旁边一井自下而上炸开，一冲天而起，周围的行人都吓得呀散逃开，不解发生了什么状况。

有如有灵般，骤然裹住了玉真的，将她拉扯拖到井，并要把她拽到井下。

小妖尖叫一声，扭下腰带一抖，腰带霎时化作七尺青锋未吐向。被剑尖刺破，势的拉力一下散去，华啦一声碎裂跌落回井底。

小妖趁势拉住玉真往车跑，边跑边叫“公主快回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