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努力把心思放在他的考题上，半晌，舒瑶还是无奈地叹气，有些故作可怜兮兮地抬眸看他“这些卷上到底在说什么？我一都看不懂。”

“是吗？”兰念祈走到舒瑶的边，俯看卷“你对舒家旗下的产业一都不了解吗？”

对上他疑问的黑眸，她咬咬红，小心翼翼地说：“不太…嗯，了解。”

“你…”看着她无辜的表情，他难有些咬牙切齿的笑开，看来只想测测她的程度都是失败的想法“那从现在开始我会一题、一题给你讲解，你仔细听着。”

“喔…”乖巧地。

他的讲解开始了，舒瑶却又神游了，他倚在桌边的动作好慵懒，好迷人，他的声线也好，让人有起疙瘩的酥麻，听着听着，不知过了多久，她竟然不自觉有些自言自语地说：“你好聪明喔，好像什么都会、什么都知，都不知你脑里都装了些什么？”

“显然跟你不一样的东西。”兰念祈蓦地看向舒瑶，敲了她一记“舒小，离遗嘱宣布日已经没有几天了，我希望你用一全新的姿态，现在那些豺狼虎豹的面前，你可以到吗？”

“啊？喔，我会努力。”舒瑶眨眨大，怯怯地保证，舒小…明明那晚他不是这么叫她的，呃…她又想到哪里去了？

“那请问，我刚刚跟你分析的，关于舒家第二季度的重产业，是什么？”突然，兰念祈笑咪咪地提问题。

“啊？第二季度喔…”舒瑶窘迫地笑起来，她是很想认真听的，可是现在真的完全没有心情，刚刚她似乎一直在走神，唉，狡辩是没有用的“对不起。”

对不起？

“你脑里到底装了什么东西，我是在跟空气侃侃而谈吗？”兰念祈拧着眉，毫不客气地打击舒瑶。

“呃…”舒瑶自知理亏地默默垂下，却似乎还想作最后垂死挣扎般，喃喃说着：“显然是跟你不一样的东西啊！”所以说，她是在嘴吗？他不过是开发了一下她的，难内的劣也一并开发成长了？

“看来…舒小是不打算好好上课了，那我们来别的吧！”故作无所谓的耸肩笑开，兰念祈蓦地一把拉起坐在椅里的舒瑶，熟悉地扣住了她的腰。

“啊？”舒瑶慌张得小手抵住了他的膛“不用了，上课好的，真的、真的！”

“是吗？我怎么觉得你一直心不在焉？”兰念祈一副“你真的别太勉自己”的表情“其实我们也可以休息、休息，运动什么的。”

运动？运动！不要了吧？

“…兰律师，要不然，你先放开我再说话？”

“兰律师？”兰念祈显然不打算这么快放过她，既然她这么念念不忘那个晚上，非要刺激他吃不到的心理，那么他怎么能让她失望呢？反手更加扣她，低贴她的颈项挑逗地说：“…那天晚上，你叫我的名字叫得很好听，以后没有人的时候，其实我们可以不用这么生疏。”

那天晚上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