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抹过前额，才发现额的冷汗依然不断渗，沾了浏海，她的手，也仍然微微发颤。

这心情，就是担心吗？因为担心，才产生恐惧？

原来知觉与官的觉醒，并不是件愉快的事。而要隐藏所有情绪，更是件痛苦的事。

“对不起。”她低声歉，努力想让自己变得像以前一样冷漠如石，但，真的好难。

“你真是个奇怪又过分的人！小五担心你有什么错？她还帮你了心肺复苏术，多亏她，你才能活转过来。”绿沉下脸来。

方夜白没有回答，他只是困惑地看着小五，然后想起刚才在失去意识的瞬间，他脑中闪过的，不是父母，不是晓年，而是小五的脸。

清秀冷漠、木然定静、无喜无愁，并且，永远只看着他的脸。

为什么？

是因为太熟悉了吗？还是因为她是他唯一信赖的人？

她对他，究竟有什么意义？

“小白，你现在得一步接受检查才行，你的心脏也许已经开始败坏了，如果细胞再一次再生，你的心脏很可能会完全衰竭。”南神武严肃地宣称。

方夜白淡淡冷笑，挣扎地站起，小五很自然地搀扶他起，他顿了一下，看了她毫无表情的脸一，才将手搭上她的肩。

要求小五不准改变，不能有觉情绪，真的很过分吗？看多了方家成员的心机与狡诈，看多了世人的所有行为背后必定有某目的，他只是希望她能超脱人那些麻烦的七情六，带着一颗全然没有杂质的心，站在他边。

只有清除所有情与知觉，才不会有所谓恨纠葛，以及背叛。

因为，他已懒得去时时防备自己人，懒得去揣测人中是否有真心与真。

这就是为何他希望小五不要变，永远不变。

方夜白的动作，让小五明白，他对她的信任又回来了，只要她真的到不任何心情，只要她用力把那些无聊的觉全压回去，他们的关系就能回到从前。

所以，她拚命地把他靠近她的那悸动全都收住，绝不一丝一毫，虽然那得费尽她许多力气，虽然那让她的心痛加剧，但她相信，她可以到，真的可以。

“我没时间去检查，你们也没时间再待在这里逗留，我二哥就快来了，他的野心很大，目前正与中国的团队合作，我不保证他会放过你们，因此，你最好带着绿上离开，先避到你家海边的别墅去！”方夜白对着南神武。

“你还真的以为你落他手中能活命？”南神武拧起小眉。

“哼，我想赌赌看我母亲会不会袖手旁观。”方夜白冷笑。

母亲手的机率大概有百分之五十，不过，他相信她手的主因是他的“细胞再生”能力，而非他是她儿。

“不论谁手，你终将沦为实验品。”南神武严正警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