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——”方午烈大怒，扑向方夜白，揪住他的衣领。

方夜白反手挣开，衬衫却刷地被撕开，了整片完好的膛。

“咦？”方午烈后的手下惊呼一声。

方午烈也一怔“原来你没受伤？”

“但我明明打中…他明明全是血…”那手下骇然不解。

方午烈拧眉纳闷地盯着方夜白，他不疾不徐地拉好领，冷哼：“区区一颗弹是杀不了我的。”

“你到底在玩什么样？”方午烈再次揪住他，想看清楚他前是否真的毫无枪伤，这时，小五冲了来，闪电般扣住方午烈的手腕，使劲一扭，随即枪指住他的眉心，同一时间，方午烈的手下也齐将枪上瞠，指着她和方夜白。

刹时，二对五，双方僵持着不动。

“哼！我就说，你这个跟班怎么不见了，原来一直躲着。”方午烈瞪着小五，讥哼。

“我不想把事情闹大，把晓年他们来。”方夜白冷冷地。

“你还能闹大吗？你就没想过你可能无法活着走这里？”方午烈笑着。

“我可以，但你可能不行。”方夜白说着泛起一抹诡笑。

“什么？你这令人厌恶的小…”方午烈被他笑得很不，另一手握拳想挥向他有脸，但才动了一下，小五就将枪抵得更，杀气，警告意味厚。

当然，他的手下其中三人更同时以枪指着小五。

“要小心哪！二哥，我提醒过你，小五很危险的。”方夜白讪笑着。

方午烈气得面狰狞，瞪着他和小五，狠声：“你也要小心，我也很危险，惹火我，我可不你是我弟弟…”

“我并不想惹你，是你先惹我的，而你最好想清楚，惹上我，等于惹上了妈。”方夜白哼。

方午烈眉了一下，母亲表面温和理，但他们四个孩对母亲的忌惮，向来比对父亲还要。

“哼！不论是由谁来，妈要的也只是个结果，只要我把答案找来，妈本不会说什么。”

“别傻了，你绝对找不答案的。”方夜白知他说的没错，母亲并不算他的靠山，在方家，永远都是结果论，父母只站在胜的那一方。

“我会找给你看的，现在，在我动手前，快去！”方午烈怒喝。

方夜白瞄了小五一，确定小五已经将计算机的数据全备份下载了，才冷冷地撂下话：“我会走的，但你绑走晓年这件事我绝不会善罢罢休。”

说完，他拍拍小五的肩，转走去。

小五仍抵着方午烈的眉心，似乎确认方夜白安全跨大门才放心。

方午烈盯着她，咬牙地：“哼！你还真是老四的忠狗啊！”她面无表情，神和枪一样冰冷。

“老四是怎样把你得这么完的？我真的非常好奇…”他瞄着她的后颈那领也遮掩不了的长疤，以及灵活的右手，心中闪过了烈的不甘与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