健中只得三个字…不重要。

如果唐健此时在她前，她一定会狠狠撕了他。

“现在想这些有什么用？”她疲惫的叹了气，关上萤幕，让电脑继续去跑。

总之，当务之急是解开他放母程序的目录。只要能拿到他那分的程序，或许她有办法研究整个虫程序的逻辑。

到时候，她就不需要唐健了。

***

武青云实在无法就这样放手，虽然他很想。

这女人带给他的烦恼远胜过其他人，甚至胜过那些如狼似虎的债主。

对于那些债主，他知他们反正要的就是钱，只要有赚钱肯还钱，这些人就搞定了。但他甚至不知文慧铃要的是什么。

最后他决定去她老家。

他想要清楚到底是什么样的成长环境，让她变成现在这古怪的格。

是她生命中遭遇过什么吗？被欺凌、被待吗？

文慧铃已经变成他的一个执念，无论最后他们两个人有没有在一起，他都必须为心底数不清的疑问找到一个答案才行。

于是他打电话给于雅绘。

“小绘，我是武大哥。妳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？”

他们又在文慧铃家遇过一次，他私下和这小女孩互换手机号码，以防她临时有什么需要找不到人帮，庀。

“好啊！你说。”只要不是在她姊姊面前，于雅绘就像一般女大学生一样活泼。

“可不可以告诉我妳老家的地址？我想去拜访一下妳继父。”

于雅绘在那端顿了一下。

“噢，好。”

即使她有满腹疑问，最后什么都没问，乖乖把家里地址跟他说。

文叔叔的家在坑，是新北市比较偏远的地带。

“对了，这件事不要跟妳姊姊讲。”虽然知她没事不会打给姊姊，他还是多事加了一句。

“…噢，好。”

***

今天是周末，他依着地址找到坑市区，再往里面走一些，来到一条安静的巷。

巷的两侧都是传统的五层楼老公寓，没有电梯，幸好小绘给他的地址是一楼。他家也有个行动不便的爸爸，所以对中风病人的问题很能同受。

他们家除了文叔叔夫妻俩，慧铃已经搬去了，小绘的哥哥在雄读大学，小绘自己在士林念书，所以小孩都不在边。

他了电铃。

这一楼的老房，外层大门去之后会有一段空地，大分人家都拿来停机车、晒衣服，再去才是客厅的。

他先听见客厅的铝门吃力地拉开，然后一阵助行的脚步声非常缓慢地往外走，过了一会儿，他前的木门打开，一个约莫六十的老人家站在门内。

病痛虽然让老人看起来瘦削苍老，布着细纹的脸上却堆满慈善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