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…是婢的错，大少爷…不需…愧疚…不需对婢…负责…”蝶双声若蚊蚋地吐最后两个字。

话一落，她在心底叹了气。

唉，天底下有哪一个女人像她这样奇怪，失了清白，竟然要求主不用负责？

即便心底最的渴求是能够借由这件事，让她名正言顺地一辈留在他边，但理智却抑下这份奢想。

何况，促成这结果的是她，她如何要主为她的清白负责？

楚伏雁清楚捕捉到那几不可闻的两个字。“为什么不让我负责？”

“昨儿个大少爷醉得厉害，本不知自己了什么…”

“但毁你清白的是我，对吧？”

凝望主，她心里既忐忑又矛盾。

她要如何向楚夫人代？

倘若主今天不来看她、不持门，是不是就能把这事压下，瞒他一辈？

“把给了我，你以后怎么嫁人？”

闻言，她一张小脸瞬间褪得死白。“婢没想过要嫁人。”

不知为何；听她这么说，楚伏雁心底暗松了气，却又疑惑她不想嫁的原因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蝶双咬。她打死也不会把心里的想法说。

一开始全心全意伺候到日久生情，继而献清白之，对她而言，已经不可能再上其他男人了。

将来就算主成了亲，她离开楚府，对他的情也不会改变。

“倘若有了，怎么办？”

蝶双就算是丫鬟，也是清白人家的姑娘，他糟蹋姑娘的清白，应该要负责到底。

况且若真有，她怀了楚家的嗣，不是顺理成章解决娘急着要他娶妻的事吗？

被主现实，蝶双愣了愣，暗嘲自己的天真。

昨夜的她本没想过，与主好后，自己有可能受。

“不一定…会有。”她心虚地低喃。

听她这么说，楚伏雁沉着脸问：“如果你真的怀了我的孩，也不嫁，不让我负责吗？”

他以为蝶双会为他的负责而开心，但她的反应超乎他的预料，仿佛她只把他当成主，除了主仆情谊，两人之间再无其他情存在。

他不喜这觉。

尤其在他要了她的后，想把她占为已有的渴望更加烈。

他想要蝶双的一切，不单单只是她的清白、她的，他还.要她的心，她一心一意对他的真心！

“婢不嫁…”忍住酸楚，蝶双垂上，苦笑；“楚家对婢有恩，能留在大少爷边侍候，已经是婢的福份。”

在楚夫人边那么久，她的想法完全被楚夫人同化。

她是丫鬟，就算把清白之给了主，也不敢奢望能有飞上枝当凤凰的一日。

不要说当妾，若主真愿意留她，她充其量只能当个床丫鬟…

想起楚夫人，烈阿内疚与懊恼一脑儿地涌上心。

她最终还是辜负了夫人的朝许。

听着她卑微的言语，楚伏雁不敢置信地看着她。

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？不是该趁这机会要他娶她，或收她当偏房吗？

为何反而一副要与他划清界线的模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