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大人，时而是小孩儿，且行走如飞，还能夜视。”

“我也能夜视呢！”猫柳突然嘴。

“所以猫柳姑娘也许是中了山猫蛊。中蛊，是蛊毒附于人之上的另一形式，就是有人对猫柳姑娘下了蛊。也就是，一个能够纵山猫蛊的人，命令自己所养的山猫蛊，依附于猫柳姑娘上，这样，猫柳姑娘就再也长不大了，而且，如果那个人真的想，他甚至可以纵猫柳姑娘。”洛天“啪”地合上扇，严肃地。

“纵我？”猫柳皱着眉，有些生气地说。

“没错，这也就是用蛊人的真正目的，透过纵这些邪灵，而纵人。他可以摆布妳的四肢，控制妳的脑，让妳完全变成另一个人。”

“可是，我到现在都没有被人摆布过呀。”

“我想，那个人应该是无意摆布妳吧。他可能是忘记了妳，或者…他已经死了。”

“我不要！我才不想被人摆布呢！这样如果哪天他想刺杀公，不就变成我杀了公了吗？太可怕了。”

“呸呸呸。”如风摸了摸猫柳的小脑袋“什么要刺杀我，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。再说，我有那么好杀吗？就算有十个猫柳来杀我，以我的武艺也一只手就能搞定。”

“对哦，公很的！”猫柳了放心的笑容。

“那，洛兄，猫柳的病能治吗？”

洛天了难堪的神“对不起，猫柳姑娘的病我治不了。巫蛊之术莫测，唯有蛊族才能解蛊。”

“我记得前朝曾发生过一些事，敢问洛兄，莫非当年朝廷所大除的巫蛊之术，与洛兄所言的，是同一巫术？”

“正是。”

“可是蛊术不是早就被斩草除了吗？猫柳又是怎么中的呢？”

“猫柳十四岁时，发生过一些特别的事吧？”洛天收起了行医的工。

如风没有回答。

“这些事若是不方便讲，大可不必告诉我。我是行医之人，对蛊术不兴趣。不过解铃还须系铃人，或许猫柳的怪病正是用蛊一族还活着的证据。”

“蛊术对世人来讲太恐怖了，正是因为如此，前朝才会宁可错杀，也不放过一人的除蛊。因为除蛊惨死的人不计其数，朝廷不但放火烧了所有用蛊嫌疑的人住，甚至烧了他们所在的整个村或城池！术怎么可能还会不除？!”

“所以啊，太，究竟是蛊毒可怕，还是朝廷更可怕呢？”

如风被问得怔在了原地。害猫柳变成这样、害死他的母亲的，不是蛊毒，而是朝廷。

朝廷…如风自觉离开皇多年，已经成为了一介布衣，想要平平凡凡地过日，只是劫富济贫、救济天下，号称“盗王”的他，还是不知不觉地在用自己的力量反抗着朝廷。朝廷是他的生地，也是他所刻厌恶的地方，他再也不想回去了。

※※※

如风保持着这样的想法，平静地又在怀平度过了一些时光，直到一场大灾荒让如风改变了主意──明明那么多地方有人受难，百姓离失所，饿殍遍野，朝廷仍然在歌舞升平，沉溺享乐，不予赈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