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。你们大氏国不是有句谚语说:『为了追随心的人，哪怕追到天涯海角也不会被人嘲笑。』吗？”

鸾镜讶异地问:“你这是从哪里听来的？”

“一个来自大氏国的女，她的勇气让我佩服，更让我汗颤。”九歌微微垂下“不，是我的自私和偏狭，差害了我们的幸福。”

手背又有濡的觉，他不禁轻叹:“九歌，你又哭了。”

“别拦着我，我想哭，我已经很久没有哭了。”她的声音闷闷的，带着鼻音“如果泪能洗清我的罪孽，我愿意哭上三天三夜。”

他沉声:“你没有任何罪孽，有罪的是我。九歌，你该知我最不喜看到你给自己背上莫须有的罪名。”

当初她的太哥哥死去，她自责不已，那悲伤合泪的眸第一次让他难以自持，也是他们初吻的起因。

而今，历经，他和她说话时还是忍不住以皇叔的分谆谆教诲。

“镜，我保证，这是我最后一次在你面前泪了。找到了你，我再也没有什么可哭的。”她着角的泪，笑着说。

但他却沉默下来。他的安静似乎是在否定她这个丽的幻想。

她张地问:“你还有什么顾虑？那壶毒酒吗？那不是我下令的，是母后…从到尾我就没想让你死。”

“我知。”鸾镜幽幽叹息，这是他从一开始就认定的事，只是那壶酒太过断，让他失去对她的信心。但，他们之间的问题又岂是仅仅这一桩？“九歌，我的许多事情都还没有跟你说过一一”

“没关系l我不在乎。”她急急地打断他，像是怕听到他会说什么可怕的秘密，再度伤害两人的情。

鸾镜抓住她挥舞的双手，沉静而持地说:“你必须知，既然秘密已经被撕开一角，我不希望这伤痕永远淌血，要不，全撕开，要不，就此尘封。对于你我，一次尘封的结果已是如此惨痛，你还想再自欺欺人第二次吗？”

他的郑重其事让她失了音，只能抓住他的衣袖，屏住呼。

“我认识鸾镜，那个真正的鸾镜。”他淡淡讲起。“当年我被人卖，落悬崖，几乎一死，是路过的鸾镜将我救下，延医诊治，终于保住了我的一条命。”

九歌讶异地抬起，听到真相，她的内心反而坦然了。镜说得对，正视伤，才有让它痊愈的一天。

“镜的也很差，长月岛常年寒冷，风沙不断，他每天吃药甚至比吃饭还多。我们两个人，一个重伤，一个重病，倒是同命相怜，于是一路走，一路治，一路聊，渐渐地，也成了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