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
“不。”他用尽力气才吐这个字“因为，你是唯一把我当人的人。”

这是他的真心话，这句话的背后是多少不为人知的伤痛，他只希望九歌能明白，即使他用一万个谎言来遮掩自己的分，但是在她面前，他最不曾遮掩的，是他的真心。

然而九歌听着他这句告白，表情依然迷迷茫茫，她嘴角勾起一丝似有若无的笑，轻蔑而鄙夷“可你，却没有把我当人，我只是你的棋、玩罢了。”

“九歌”

他喊她的名字，却换来她更加鄙夷的目光。“不许喊！从今以后，不许你再叫我的名字，那是我所之人才有的特权，而你，将是我要痛恨一生的人只要我还活着的一天，就不会断绝对你的恨，即使我死了，也依然会恨你”

她抬手，扯挂在脖颈上的石吊坠，狠狠地向下一拉，红绳被扯断，她白哲的脖因而勒一血痕，看在鸾镜中，心痛更甚。

九歌仿佛全然觉不到疼痛，她面无表情地将吊坠举到他面前，重重地、芍刚良地、无情地将它用力一摔一一

鸾镜闭上，避开九歌那无情而绝望的神，却无法掩去石吊坠在地上撞击的清脆声音，那样决裂的声响，久久回在四周，缭绕不去。

“从我的凤朝去！宾回你的大氏国，一辈不许你再踏上凤朝的土地则九歌冷冷的宣布，如同在朝堂之上对臣们颁布圣旨一样。

她没有下令杀他，可这句话却比将他千刀万剐还要来得让他痛苦千万倍。

斩断了所有情，掏空了所有泪，他和她都只剩下伤痕累累，心如死灰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鸾镜再度张开时，屋内空空的，九歌和云初都已离去。他伺楼着，弯下腰，半跪在地上，摸索了好一阵才摸到那枚吊

坠。

吊坠虽然是石磨成的，但在重击之下，依然被摔碎了一角，原本圆的石有了锐角，冷不防地将他毫无提防的手指割破。

鲜血，滴到这白王般纯洁的石上，一滴、两滴…

红的鲜血过石，滴到地上，他傻傻发楞地看着石，想着，浸不透呐…他的血，这样努力地浸染着它，为什么浸不透它的内心？

血和石，本就是两截然不同的东西，只有傻才会以为它们能合在一起吧？

傻，一个早死了一次的傻…死了一次的人，怎么会妄想再活一次？

无论他是谁，他的心早就该随着一起埋葬在那悬崖之下。

如果当初那个真正的鸾镜没有救他，如果他没有愚蠢地答应了对方临终的托付，他就不会冒名替来到凤朝，不会见到九歌，不会上她，不会费尽心血，拚掉命也要帮她，不会…这样残忍地，无情地，再被杀死一次。

“千般错，万般恨，盼能一见，此见即永诀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