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如何一路折腾着她到天亮的，他就不想扰醒正沉沉睡着的她。

由于他靠得太近，不断轻拂在云侬面颊上的呼，还是扰醒了睡眠向来都很浅的她，她倦累地眨着，有些迷糊地看着近在前的他。

“累吗？”严彦以指轻轻勾过一绺落她额际的发。

“嗯…”她疲困得不想睁开睛“什么时辰了？”

“还早，再睡一会儿。”

她喃喃说着“要去给爹娘的牌位敬茶…”

“我去敬就好，他们不会介意的。”他拉过大红的喜被遮盖起看了一夜的景，结实地盖到她的下颔，免得她会受凉。

“也得同小弟说声…”舒适的意让她轻叹了气，再次漫上的睡意，令她的声音愈说愈小。

“都说、都会安排好的，你安心睡。”严彦在她的额际印下一记轻吻，再次抬起来时，发现她已经又睡着。

外明亮的日光穿过窗棂，映得室内亮堂堂得有些刺目，担心她会睡不好，他放下了床边的纱幔，透过红艳的纱幔，投映至她面容上的光影，显得格外柔和丽，令他只看了一，便无法再挪开眸。

她生得不？

在他人中，或许吧，龙项之前有好阵也挑剔过她的容貌，而他总是一句他也不是什么潘安就打发龙项了。

因工作的缘故，走遍大江南北的他见过不少人，有人家闺秀、有青楼艳、有小家碧玉，她们无一不，无一不诱人，可她们再，却不过他心中那一张雪地里的容颜。

那时他隔着中一层薄薄的泪，看见雪地中哀歌的她，面容削瘦，双冻得泛紫，可他却觉得得九重绛仙也比之不上，因她是为了他才如此的。而就是为了他，所以他才更刻地觉得她丽，只想将她恒久地置在他的心上，任世上再多倾国颜，也不换。

当严彦坐在床畔痴痴地看着她的睡容时，庄里饿了许久的房客们，却没他此刻百齐开的好心情。

“人呢？”站在主院外的韩冰，低声问向溜主院远远偷听的龙项。

“昨晚房烛夜。”八成是还在睡呢，怪不得今日厨房都冷清清的。

看在人家小夫妻正新婚燕尔的份上，视吃为人生大事的韩冰与龙项，决定这回就睁只闭只，让小俩继续关起门来亲亲、你侬我侬…

可到了第三日后，他俩就不再是这么想的了。

饥辘辘的韩冰，气虚地一手着主院的院墙问。

“人呢？”

“呃，还在房烛夜…”同样面有饥的龙项，这才发现他实在是太小看一忍十年的严彦了。

“不行，我不能忍了。”为了饿扁的肚，韩冰决定放弃善解人意那类的东西。

龙项苦皱着一张脸“不能忍又能怎么办？难你有脸去敲他们的房门？”

“我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