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见得能制约得住谁。”拓跋隆说：“先不说新帝肯不肯签定这份协议，如果真到了新帝要动我的时候，这协议只怕也未必能保得住我的命。”

“但到那时至少还有十年、八年的时间吧？在这期间，难你就无事可了？明哲保的方法只有生、死两计。生计，远离朝堂，专心于别的事情，让皇帝觉不到你的威胁；死计，真正坐拥重位，让皇帝把你当时腋之患。*，。*。”

拓跋隆懂了“你是说，让我藉此机会淡朝堂。”

“最起码要让皇帝认为，你是要淡朝堂的。然后你还想什么，可以慢慢筹划。而策…”她笑咪咪地回对轩辕策说：“铜矿在你的地盘内，朝廷不可能不同意让你负贵开采。你可以藉此发一笔财，为你将来养老所用。”

他挑着眉，有不以为然“养老？我还不至于现在就要考虑退隐之事吧？”

“有你坐镇，东辽不会轻易来犯，小皇帝知这个理，一时半刻是不会来动你。但是一旦和东辽达到长期和睦的局面，而小皇帝又找到了可以替代你的人选，你就又有些麻烦。别瞪我，我知你不怕麻烦，但是我怕，所以我要帮你想一个安之策。”

“私吞铜矿所得就是安之策？明烟，你几时变得这样贪婪了？我不信你会让我昧着良心赚取柄家的库银。”

姬明烟叹气：“你若专注于钱，其他的事情就会少一。开矿炼铜不是件简单的事情，一旦皇帝倚重你，就不会轻易更动人选。对于他来说，一个雄才大略的轩辕策比一个贪婪奢靡的轩辕策可怕。”

“明白了。”轩辕策一挥袖“从今日起，我就尽我所能的去贪婪奢靡就是了。”

“除此之外，你还可以心一件事。”

“未来皇后的人选。一个皇后的气度才学、风度见识，与皇帝的未来关系重大。我已经请父亲代为在宗族中寻找几个年龄、气质都堪赵念康的女孩儿悉心抚育，以备将来后之选。但是小皇帝现在肯定对我们非常忌惮，慕容家的女孩他不见得会立为皇后。”

“不如我从东辽找个女孩送过来？”拓跋隆问。

姬明烟笑着摇“东辽的人他更不敢立为正了。你们别小看了赵念康，他虽然年纪小，却已经心儿多多，再过十年，你们未必是他的对手。所以这个皇后人选一定要慎重再慎重。要让他毫无防范，最终却情难以自，你们都知英雄难过人关这句话吧？”

两个男人又对视一，像是在彼此的中看到。

然后拓跋隆咳嗽了一声“好了，事情我大致都了然了，我这次来不能多停留，细节日后我们再以书信商议。”

他反舱，轩辕策抓住了要去送行的姬明烟，诡笑：“你知他为什么突然走了吗？”

“为何？”

“因为你刚才的话说中了他的心隐恨。”他伸手她的脸颊上轻轻挲，脸上几分得意之“他只恨有只虎之勇，却无抱得人归之能。”

“什么说中了他的心隐恨？我看是说中了你的心得意吧？”姬明烟推开了他，急忙舱去送客。

拓跋隆已经站到了自己的船，隔着窄窄的江面，他微笑望着她，忽然说；“生个女儿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