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印记。

“你受得到神力？”

李延不置可否地耸肩。

“宋家说当初是你带我回来的。”

“对。”

“我没有印象。我有段记忆受损，完全空白。”

李延笑了笑，对他跃的问题见招拆招。“记忆受损是什么原因，这你该比我清楚。”

“是吗？”

面对质疑，他还是同样率，先喝了冷饮才：“如果你想知如何以最省力的方式将人肢解，这我倒是有很多看法能和你分享。”至于脑神经，得了吧。

白应凡也不再追究，连他自己也搞不清楚的事，如何从他人上找答案？

只是他心里有太多疑问，这些问题困扰着他，经年累月，没因时间而得到答案，只是被压在心里，纠结成一团。

他陷自己的思绪，一会儿才又抬，望向不远的李延。

“我有问题。”

“别问我。”李延笑着将冷饮一饮而尽，随手扔到家事机人上，发喀隆的碰撞声，旋即被机人拾起送去分类垃圾。”我只负责你的安全，不是你的老师。”

接着他跃下吧台，伸了个懒腰。“既然你不想睡，就慢慢看书吧，我要回去睡了。”希望这位太不要再大半夜的发烈地神波动，害他不得不来巡查。

白应凡拿这我行我素的近卫没法。过去他不是没试图问过，但想从李延嘴中自己想要的答案简直是妄想，只能被动的碰运气，看他想讲什么。

“我时常作梦，最近频率越来越。”反正也问不什么，他乾脆当有个倾听对象，随意说说话。

“这情况该通知相关门检查。”李延伸了伸懒腰，接着动动，嘴中吐的不像回应，较像无意义的自言自语。

“我梦里有个声音…我不记得了，但觉很像你。”

“这…真有这么讨人厌的家伙我倒想会会。”他拉拉，扭扭脖。

“我觉得我忘了很重要的东西。”他叹气。

活动完毕，李延冲着他微笑，反问“真的？”

没料到李延会回应，白应凡一怔。

“你认为梦境代表的是潜意识、回忆，或者是人潜藏的预知能力？”李延再度丢问题。

“梦境…”

“不用告诉我，我随问问罢了，我要回去睡了。”压不想听回答，李延挥挥手，同来时般笑咪咪地离开了。

思考这问题许久，夜晚，当白应凡再度睡时，同一个梦境竟又再度现。

那名女朝他微笑…她嘤咛，…叫唤着某个名字…他努力想看清她的脸，想记住她的声音、她的话，却仍是一片模糊…

他卷着被褥，浑躁动难耐。

此时，床边黑影一闪，一个人蓦然现。

李延扬眉看着床上不安的影，只见自己护卫的对象此刻光洁的额竟隐隐浮现些什么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