撞回去，本以为她肯定会生气，没想到她就这么在门站了一个多时辰，得他又是尴尬又是佩服。

现在皇后开问他，他竟红着脸转就往殿里跑去通报。

过了不一会儿，人又跑回来，：“王爷请皇后娘娘殿。”

“多谢。”她向众人颔首，走琼瑶殿。

殿内光线已有些昏暗，沈慕凌低写着字，嘴上吩咐“掌一盏灯过来。”

陈燕冰刚好一脚迈殿内，听他这样说，左右又没有半名人，显然是他刚才为了谈机要之事而屏退下去，自己却忘了。

她走到墙角的桌案旁，用摆放在旁的火折将灯燃，一手捧着送到沈慕凌的桌上，小声说：“王爷若觉得不够亮，我让他们再送两盏过来。”

沈慕凌霍然抬，看见灯后独自伫立的她，素华服，昏黄灯光，将她脸上那块月牙形胎记映照得格外分明。

他暗上手中的折，似笑非笑地说：“各娘娘都知遵照本王之令不门涉事，皇后娘娘有什么大事得专程跑来见我？”

这句话，明显是在指责她不听话。陈燕冰微笑着问：“我只是想问问王爷，要在这皇之内住多久？”

沈慕凌静静地望着她的眸，良久，悠然说：“这件事似乎皇后没有过问的必要吧？”

“王爷心中已将我认定为是个不相的『外人』？”

“难不是？”他的话，挑衅意味赤luoluo的。

但陈燕冰并未退却，只平静提醒“但我已是天府的皇后了。”

他耸耸肩“一个有名无实的皇后而已。”

“名就是名，名不正言不顺，不王爷如何看待我，当陛下祭天祭地祭祖之后送我金册、赏我凤冠，我就是律法上名正言顺的一国之母。请问在天府的律法内，或是规中，有没有写清楚皇后可以为这个帝国些什么？”

她带着咄咄人的锋芒，让沈慕凌向前探了探，将灯举到她前，那灯光投她的里，光辉灼灼，决不移。

两人默默对视了片刻，他移开那盏灯，懒懒：“陛下一日不能苏醒痊愈，本王就要在内主持一日大局。太年幼，内不能无主。”他瞥了她“或者，皇后娘娘想说，您便是这内的主人吧？”

陈燕冰并未趁势承认，她谦逊地回应“向来皇后只掌后之事，若王爷所说的内主人，是指可以统辖帝国的江山之主，我可担当不起。既然王爷要在这里长住，我想，我还是去和内各司好好商议一下，王爷在内期间，各司该如何到『各司其职』，内稳定之后，王爷才好腾手去理国家大事。王爷您说对吗？”

他环臂前，好笑地说：“你这是在明着向我讨要后大小之事的决权？”

她微笑着反问：“难王爷认为我不该拥有这小小的权力吗？”

沈慕凌站起，他的个足足过她一颗，而他的气势又何只是压她一？

陈燕冰知他在战场上的威猛，甚至是狠辣无情。北燕的十万大军，至少有七万是折损在他的手上。距离得这么近，她得用指尖死死抠着自己的掌心，才能压制住想冲上去扼住他咽，和他同归于尽的冲动。

他居临下地看着她，那神若有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