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心烦的话题。

她喝完茶，莫靖远也已褪去外衣，上床抱着她微凉的躯。

他俊眉微皱，隐忍的没多作声，只是让她靠卧在自己怀里，以自己的温和她的。

“还不睡吗？”乐雁侧首瞧了瞧他，有些内疚，他这几天夜里总是让她的咳嗽声给扰得不能安眠，偏最近又正好有几件大生意在谈，日日得府去，几天下来，他下都现了影，微损了他丽的容貌。

“快睡吧！我没事了。”她轻声保证。

“不急。”莫靖远看着她小脸上掩不住对自己的关怀，心情好了一些，只是瞧她那模样，肯定忘了今天是什么日了。

“忘了今天是什么日了？”他佣懒的将下颊靠在她的肩上，大掌状似不经意的把玩着她握在前的小手。

“今天？”乐雁不解的重复他的问话，才想转问个清楚，手心已被一样温的品。

那微圆而光的，让她霎时想起了今天是什么日。

她摊开双手，果然是颗红艳讨喜的红。

“是你的生辰。”气息拂过她耳畔，他带着溺的低语着“你这小迷糊，连自个儿的生辰也忘了。”

“我…”她眨眨，透过一片雾的眸，看着他拿过红，利落的剥去壳，才又放回她手里。

“快吃吧！”他轻轻搂着她的腰，让她背贴着自己的膛坐在自己上，两副躯可说是毫无任何隙的，不让她离开自己太远。

“嗯！”她轻应了声，闭上不想让泪破坏了这一刻，办笑的将红一的送嘴里，细细品味。

这是她离家后的第七个生辰，也是他陪自己过的第七个生辰，每一年，他都没忘记，自那年夜里他发现草丛里的她之后，便没缺席过。

记忆中，那仿佛才是昨日的事，原来一眨间，已经过了七年。

七年吗？这样算来，再不用一年，自己便可以回家了…

她当初签的是八年的卖契，算来也过了七年多，等到明年这时候，她已经离开莫府，他自然也不会再为她准备这红了。

“今年，你有什么心愿？”…如往常的，他在她吃完后，这样问。

乐雁转看向他，却噎住，明明红早已落肚，她却开不了。

她有什么心愿？

每年在这日里，他总是这样问她，但她什么都不敢要。

她没有资格要，也不知该怎么要，甚至于她最大的心愿，是她这个平凡人要不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