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见我，我也就不再去烦妳、不再想方设法地查妳；我不会让妳反的事，可又十分挂念妳，总想着也许哪一天，我不找妳，妳也会自己现，那时我们会觉得，好巧啊！然后我就能问问妳，这些年妳是怎么过的？”他说着，不自觉地又叹了气“现在看来，妳是不会告诉我了…妳还在怨我，就像怨一个仇人那样；可就算如此，我还是希望妳能醒过来，我害妳失去父母，又害妳从楼梯上跌下来，妳一定很不甘心，如此不甘心，妳又怎么能睡得着呢？”

不知是不是廖丹晴真的听到了他的话，她的睫细微地颤动了下，就这一下，足以让屈至远从椅上弹了起来，椅禁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冲力，与地面刮了很难听的声响。

他目不转睛盯着她的脸，廖丹晴的眉皱了皱，细长的瞇开了一条，了一时间才找到焦距，有些茫然地望着他；他大喜过望，全表现在脸上。

“丹晴，妳醒了！”怕吵到她，他已经极力地压抑了自己亢沙哑的嗓音。

廖丹晴的珠转了转，在天板上转了一圈，又回到了他的上，他有些手忙脚，她觉得他的样有好笑，可那布满血丝的双又有可怕。

她稍微支起，他上看她的意图，过来帮忙扶她起来，将枕靠在她腰后“怎么样，有没有觉得哪里痛？渴不渴？还是要先吃东西？”他丢一连串的问题，却见她仍是呆呆地闭不语，屈至远这才想到自己太啰嗦了。

再说，她醒来见到他，心情肯定不好，只是疲惫没力气骂他罢了，对她而言，他又在“装好人”，只会更惹她心烦“那个，我看我还是先去叫医生好了；丹晴，妳不要动，妳…等我回来。”

“等一下！”她涩地开，声音又细又弱；他上停住脚步折返回来，关切地望着她，问：“怎样，觉得哪里不舒服吗？”

她没觉得哪里不舒服，只是醒过来时尚没余力认清前的一切，需要时间罢了；而现在，她大概明白了自己的状况，她与他对望，看见他中的细红血丝，大约都是因她而生的。

“我…叫丹晴吗？”她问。

他像没听懂她的话一样，中闪过一丝错愕，她看来了，但不加理会，只是执着地又问他：“我的名字叫丹晴吗？那是我的全名？”

“妳…什么都不记得了？”

她木然地了。

◎◎◎

主治医生为廖丹晴作完了检查，屈至远跟着他了病房来到走廊，和他相比，什么都想不起来的廖丹晴，反而更为冷静，完全没有一般失忆患者应表现的慌和无助；可她越是那样安静地听从医生的安排，在一旁看着的屈至远就越是到内心惶惶不安。

“医生，怎么会这样？你不是说她没什么大碍，只要醒来就没事了吗？”

“的确是这样，据我们之前对廖小作的脑检查，她的脑中既没有异也没有血块，可以说没有任何异常，会突然失去记忆也是很罕见的，原因还要再分析。”

“这怎么能是一句『罕见』就能了结的事？她可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啊！一般人会摔了一跤就连自己是谁都忘了吗？又不是在拍电影！”屈至远差就要揪住医生的衣领了。

主治医生推了推镜框，也很为难的样“据廖小的病史，她五年前过很严重的车祸，有可能是那次事故中，她的脑受到撞击，已经留了隐患；这次撞到发了当时的旧疾，才会变得这么严重；当然另一可能，就是心理方面的因素，失忆症在医学上很难解释得清，一切都还有待观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