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，小要早睡。”

“嗯。”“还有那个茶壶，我在外面的炉上，小如果要喝…”

“瑞雪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去吧。”

“喔。”

终于，的房间回归安静下来，烛光温柔、夜平和。

她在烛下静静地翻阅着那本古籍，宁谧好。

“那个烦人的小丫总算走了。”一声沉沉的叹息声从旁边传来。

夏若净抬，看见原本闭的窗被拉开，一张笑脸在烛光下朗无比。

刚味十足的脸庞、的眉、一双漆黑的睛、鼻直，嘴因为笑而嚣张地上扬。

不是书生的儒雅，不是文人的秀气，他是卓北，很男人、很草莽的那个卓北。

“卓公，你夜到这里，恐怕并不妥吧？”她很平静地开。

“如果不是夜，我可以在这儿吗？”他大剌剌地伸手把窗拉得更开，手臂一撑直接房中。

这…算不算是那采大盗的行径？她要不要大声呼救？

夏若净在心底叹息“这于礼不合，还请卓公离开。”

卓北双手抱靠在檀木柜前，里的光芒闪耀“妳要真的不想我在这里，早就大叫了，不是吗？”

“…”“我就说妳是个闷，不过，我很喜！”

这个可以不必再讨论了“你寅夜至此，就是为了说这个？”

“当然不是！我来，是问妳要不要嫁给我？”

果然够直接！夏若净望着他“我们家已经决定用对联招婿，相信媒人已经通知你了，如果卓公对下联，自然可以娶到若净。”

“对什么对联，我又不识字。”卓北狠狠瞪她一“我可是有过记号的，妳就是我的，谁也不能嫁！”

这逻辑太大，夏若净自认不是对手“那就请卓公对下联。”

“我知妳也是想嫁给我的。”他想到什么似地，咧开嘴，笑得很是得意。

“是吗？请问你从哪里看来的？”

“妳要是不喜我，那天就不会让我亲妳；如果不想嫁，今天晚上也不会让我来了。”他“我是不认识几个字，可我也不是傻。”

“…”那都是你自己行的好不好？有给过别人反抗的机会吗？

夏若净望着他，沉默了很久，终于慢慢开：“你为什么想娶我？”

“看上当然就娶了。”

“为什么会看上？”只是那样匆匆见过一面，连最起码的了解都没有，就看上她了？那他的喜好可真肤浅。

“看上就是看上，哪有那么多的理由！”卓北直，很理直气壮地说。

“我只知我卓北看上了，就要娶妳！”那天陪去法严寺上香，遇见了她，他就知自己想要娶这个女，一旦他卓北下决心要的，无论无何都会得到！

很好，夏若净柔柔地一笑，在烛光下清丽而婉约“你是真的想娶？”

他愣愣地望着她的笑颜，目不转睛“当然！我看上妳，就娶妳。”

“我有条件。”

“说说看。”

“我的嫁妆，就只能是我的，要怎么置，任何人不能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