茫。

原聿让再为她倒了半杯。“然后呢？”

“然后…她累了，五年到了，她该放手了，谁知班机却失事了，那时她在飞机上，很平静，她想，这是她的报应吧？谁教她要伤害她的人，这是神在惩罚她吧…她想着那个人，她离开了，他是否会开心？会吧，因为她这个阻碍消失了，可是她没想到她死后，那个人却没得到幸福，他为她的死愧疚…傻瓜，为什么愧疚？错的又不是他。”

听着她的话，原聿让拿着酒杯的手收，他瞪着她，手不自觉地颤抖。“…芽芽？”

“聿哥哥…芽芽错了。”她红了，泪一颗颗掉落。“对不起…都是芽芽的错。”

原聿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，即使早怀疑，可亲耳听到她的话，他几乎以为这是梦。

若真是梦，他不想醒。

他张地起，坐到她边，颤抖的手抚着她的脸。“芽芽，真的是你？”

陶心芽抓住他的手，就像小时候错事一样，小脸蹭着大掌，泪汪汪的圆眸瞅着他。

“聿哥哥，不要愧疚，不是你的错，坏的是我，我伤了太多人的心，我想弥补…我要让你和伊莲娜在一起，我要你幸福…”话说到最后几乎是在嘴里，她眨着，地倒下，被他拥怀里。

闻着那熟悉的茉莉香，原聿让激动地将她搂着，全因激动而发抖。

真的是他的芽芽…一开始只是怀疑，她上的香味，她说的话以及喜好，都跟芽芽一模一样。

她说，她和芽芽是网友，这话他本不信，可她又对芽芽的事太过了解，加上她熟悉的一举一动，还有她看到海尔时的反应…

他让开徽信社的朋友查她的事，调查下发现，陶心芽家境贫寒，家里本没电脑和网路，她怎么跟芽芽当网友？

这本就是谎言，可她又怎会那么了解芽芽的事？而且，他拿到的资料上写着，陶心芽两年前过车祸，时间刚好跟芽芽坠机的时间一样。

当下，一个不可能的念从他脑海闪过，他觉得这本不可能，可是…她和芽芽太像了。

他决定试探她，特地买了P。R的糕。芽芽最吃P。R的草莓糕，而且一定要无糖的红茶。

然后，那个叫妮亚的金发女孩说，陶心芽最吃P。R的草莓糕和红茶，而那时，陶心芽里闪过慌张。

再来是糖——当她看到糖时，里是不掩饰的喜，可随即又是惊疑的戒备。

这样的她让他心里的怀疑渐渐加，甚至是肯定了。

他知他的芽芽不善喝酒，她的鼻很灵，可对酒的味觉就差了，香槟里其实混了好几酒，尝起来顺，可其实很容易醉人。

神渐渐迷蒙的她，丧失戒心，在他的诱导下，终于脱而。

“芽芽…”原聿让摸着女孩的脸颊，这张脸，跟他的芽芽完全不一样，可是，她是他的芽芽。

这离奇的事没人会信，可他愿意相信。

只要芽芽回来，他就信。

“芽芽。”他温柔去她脸上的泪痕，温的印上她的、鼻，最后落在小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