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角吗？

樊豫的似乎晃了晃，她想他上的毒药也已经发作了吧？

“不…”好半晌，他才开“如果你真想知，那么我告诉你，我从来没有过你。”

如果前世的毒药是喂她嘴里，那么这一世，他便喂了她心里。她的呼一窒，缩着，其实她真的有猜到，可是没想到原来这句话对她还是有这么烈的影响力，她真的觉得自己很可笑。

佟幽好半晌才像过气那般，她不知她的眶泛红而泪光闪烁，最脆弱的一面这一刻怎么也藏不住，樊豫不由自主地朝她走近，想要扶住她，她却退后了一步。

“我知。”她冲着他微笑，将手上的青瓷瓶他手里，握住他的手不让他放开“别担心，我早就知了。”

“幽…”

她像是没听到他的呼喊，一气：“皇陵的就在这里，机关在瀑布底下，但是那机关得让一条大的鱼龙游潭底才能启动，关键就是需要有人将鱼龙引面。”

“幽！”樊豫被她推开，脸惨白地追上前，她却一步步向后退。

“我说过我会让你们平安去。”她笑着想看清楚樊豫的容貌，却发现前的一切早就模糊不清“其实你不用那么辛苦，真的…你放心，下辈，我不会再缠着你。”

这一路，她痛够了，下辈，就乖乖的忘了吧。青石崖之巅，她单薄的像烟又像雾，轻飘飘地落万丈渊。

“不要──”

为何他的嘶吼，绝望那般，仿佛撕心裂肺的痛苦…

十五岁那年，他陷了让他癫狂一生的障之中，却但愿永远都别醒来。

他是跟着一批新的女长乐。当时长乐的总事叫淬玉，领着他和三名小爆女熟悉了一下长乐，便带着他们前往镇国寺。

每年祭，巫女公主会长住镇国寺，直到初夏才回到长乐。

他还记得，当时司徒清就坐在镇国寺后的四角亭里，及腰的长发整齐地梳在背后，以金凤笄在尾端簪起一个垂髻，婉约地垂在两侧的长发，将她的脸衬托得有如芙蓉一般，掌大的鹅脸和他经常看见的那些贵族女不同，只薄施脂粉，角和间胭脂，已是无限妩媚。

巫女公主在镇国寺里只穿白袍，雪白的对襟直裾穿在她上，一也不显苍白，反而真如天仙下凡。

她低作画，时不时和后的女说笑，颊上梨涡让端淑的人多了一抹淘气可。

他永远忘不了那一幕，他看得呆愣住，直到淬玉喝斥着他，也引来公主好奇的注视。

那让他得以向公主介绍自己，哪怕他两颊燥，耳朵嗡嗡地，心脏得飞快，几乎有些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