瓜所以随便玩玩罢了。尼姑自称她没有法号，而是半路家，本来忘了自己的名字和世，但是对“自在”二字特别有觉，便以此为称呼。“既然要喝茶，你那面纱能拿下来吧？我又不是没看过。”

“我怕你没胃。”她倒是大方地自嘲。

“我还怕你闷死呢，拿下来吧。”

自在这才取下面纱，脸上大半的灼伤旧疤。

“那个造反了八年都没结果的神教，最近又有什么计划？”佟幽懒洋洋地问。

能够让自在对奕时心不在焉，不时面凝重陷沉思的，也就只有那个讲不听的朔日神教吧？记得当年老是跑来说服她教的男人提过，说大理的女人只要一个就够了，原来那一个指的就是当时还颇受教主信任的自在。只是这几年下来，教主觉得自在老是对他们的计划有意见面而大加阻扰，便不再事事与她商量。

要说这些年下来，那个劳什神教到底有哪些成绩，佟幽还真不清楚，只知三年前司徒烁那家伙简直老不修，也不想想自己差不多都当祖父了，还纳了个名！时隔一年又传，那位名满天下的魁原来是当年没死绝的明氏遗孤，当消息传到鲲城时，那孤女已经被赐死了。

苞当年的她一样，也是喝了毒酒死的。佟幽除了唏嘘外，又能如何？讲不听神教就是讲不听，好好一个姑娘让她去送死。

然后是去年，她不知司徒烁是不是脑坏了──或者这也是朔日神教的“成绩”？司徒烁罢了右辅辛守辰的官，那西域汉也不啰唆，带着妻回凛霜城过他逍遥快活的日去了，现在人家可是一家团聚呢。

老实说，她还羡慕的。

“他们最近要是有什么计划，也不会告诉我。”自在对这并不以为意，这几年神教的动向有了大转变，他们开始渗透朝廷──想当然耳，必定是找到了能在朝中为他们护航的力盟友。

扯到了政治，自在反而不那么忧心忡忡。也许让政治归政治，对天下生灵还好一些，她希望神教期待的政变只会发生在龙城里，不要殃及无辜。

只有一作事，她一直都到不安。

“如果‘她’的目标只是政变，那还无所谓。”

“你认为‘她’想什么？”

“我本来觉得没必要告诉你，因为神教已经改变了方针，不过这几天想来想去总觉得不安，教主实在不像事情半的人。你听过有一派的阵术师，主张国都必须位在五行调合之吗？”

佟幽，虽然不懂阵法，但曾为镇国巫女，这些知识她各有涉猎。

自在接着又问：“那么，对于多年前发生在东海及凛霜城的动，你有没有什么猜想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