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提醒自己一回，她不是明媒正娶，这一生从未穿过大红嫁袍，这名为自卑的刺扎在心多年，诗死了，刺才算除。

“你背地里诅咒那个小猖妇多少次，您以为我少听了吗？”他扯下母亲的手，嘻笑脸回嘴。

“好、好，你真是行响，现在满府下人都用异样光看我们母女，你爹连芬都怀疑上，你以为，你爹还会让芬选秀？你这哪是帮我们，你本是想坑害人，芬这辈若嫁不去，你就得养她一辈。”她怒指儿，声恐吓。

“娘，您这话说得不公，我不过想替诗牵个好姻缘。人家李海廷说啦，他不要诗半分嫁妆，她娘留下的东西全归咱们，还说待诗嫁过去，绝对会善待诗，连针都不让拿，诗嫁，的自然是芳，这不是三全其的好事吗？

“谁晓得，平日里忍气吞声的诗，竟在那个关拚个鱼死网破，害了自己，也害了一心她的李海廷。”莫鑫气轻浮，没拿人命当回事。

“真行，你还能振振有词，老天爷响，你怎么不开开，怎地让我拚搏了一辈，却养一个杀人凶手”

她气急败坏，忍不住对儿又是一阵拳打脚踢。

莫鑫被打急了，一把抓住母亲双手，不择言：“我哪是杀人凶手，诗是自杀的，所有人都看见啦，要论杀人凶手，娘才是吧。”

莫夫人顿了顿手，脸庞闪过一丝惊惶，怒瞪他“你胡说八些什么？”

“当年钫是怎么死的？他被谁推下？别人不知，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，要说狠？娘，您比我更狠更绝呐。”

“你这孽”莫夫人回手，一掌打上儿的脸。

隐忍多时，他再也不忍，红透双，对母亲怒目相向。

“娘，你心杀完钫，想连我也灭吗？也成，不过您得先抬贵手，容许姨娘们生下几个庶，再从中挑细选，选一个带在边养，只是呵，千万得注意，别又养一个顽劣之徒，那可就真的是白费心血。

“当然啦，往青楼里找儿也不失为一个好法，不过，那孩血统不正、冥顽不灵，若是莫大人心血来，想个滴血认亲，娘这莫夫人的位置…怕是不保。”

他意有所指的话让莫夫人颓倒在地，惊愕不己，她望向莫鑫。“你知？你居然知”

“知什么？知你儿一落地便死去？知我是青楼女所，并非爹爹的骨，是您为压制诗她娘，从我亲娘手中给抢来的？

“娘，天网恢恢，疏而不漏，天理循环、报应不，您过什么事儿，佛祖心里一本清楚帐儿呢。”

就是在亲见到母亲把钫推下池塘那日，他开始学会耍狠，学会想要活得好，就得把别人手上的好给抢过来，自私自利、恶毒凶狠，母亲给了他最好的教。

“你一非常好！是我瞎了，把你这白狼当成心尖来养，养虎拭主，哈！我还真是报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