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旁边位置帮我空着。”叶东灿指着方惜容边的空位。

“没问题。”方惜容比了个OK的手势。

宴席前方的大布幕正播放着新郎新娘小时候的照片、往过程的合照、家合照等等两人分别或共同经历的轨迹。

她还记得当时婚礼筹备公司也有要求他们提供类似的照片，被陆苏慕严正拒绝了，他还说又不是看猴戏，何必将那些照片拿来给大家观赏。

其实她心里很清楚，他们之间本没有所谓的往，成婚是因为酒造成的错误，哪来什么甜的轨迹与大家同乐，更不可能将背后的事实端来给大家当闲嗑牙的话题。

他更勒令主持人不准拱他们上台玩那些没营养的游戏，平日在朋友面前十分阿沙力、很少直言拒绝的他，在朋友想趁婚礼闹他一闹时，板起了脸叫他们乖乖吃饭，少在那耍无聊。

虽然她也很讨厌那些什么跟鞋喝酒啦、吃新娘豆腐啦的游戏，但如果真的事到临，她想她可能也会不得不妥协吧，可他才不当下气氛，说不行就是不行，完全没商量余地。

对了，她似乎曾经跟他提过她很讨厌那些有的没的，而他则回应她是有之，当然不会让那些猪朋狗友来。

记着，下次他说话的时候，不要用你的看，用你的心看，说不定你可以看他真正的心意。

叶东灿说过的话，不知为何在这时浮上心。

“我跟你换位。”边的陆苏慕忽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你这边是上菜位置。”他从走位置判断。

“又没关系。”上菜时闪一下就好。

“我说换就换。”什么没关系，万一上菜的小手脚，到人怎么办。

“好吧。”她拿起包包起与他换位。

叶东灿再带人过来座时，发现他们俩换了位，微微一笑，不动声将人填在陆苏慕边的空位上，依然让方惜容旁边的位空着。

方惜容一直以为她边的位空着是要留给谁，等大家座得差不多，开席之后，叶东灿一**在她边坐下，她才晓得那是他要留给自己的。

多年好友，方惜容自是乐见有他在边，要不她跟陆苏慕又无话可说，她今天不想发“应酬病”，共桌的他人又不认识，觉很无聊呢！

但陆苏慕可不这么想了，看叶东灿与方惜容眉开笑谈天说地，他完全被冷落在一旁，不晓得的人恐怕以为她的老公是叶东灿而不是他！

他绷着脸，看起来严肃极了，坐在他侧的客人不自觉的往旁挪了下椅，将距离拉开些。

“喂。”叶东灿推了下方惜容“你老公脸好臭。”

闻言，方惜容转过去，果见陆苏慕像谁欠了他八百万不还似的端着张臭脸，吃盘中的。

“他常脸臭，习惯就好。”打孩掉之后，她就习惯了。

什么叫他常脸臭？陆苏慕脸更沉。

人就在旁边，他们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，他们谈得越是络，陆苏慕越是不，却偏偏找不到机会嘴或中断他们，实在是火大。

“常看着臭脸不难过？”

“那也是没办法的事。”方惜容耸肩。

叶东灿瞥了陆苏慕一“我们那天的协议，还算数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