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穿着破烂的老妇，她歪着、斜躺在墙角，显然是刚断气不久，上有几只苍蝇在盘旋，脚边还有只硕鼠观望着，仿佛考虑要不要拿她当下一餐。

“去附她的吧。”“她？她是女的。”“女的又怎样，难不成我还要挑个俊男，把他死让你附？别挑剔了，快去，把事情办完我就带你回家，要是你再这样磨磨蹭蹭，回去时，你真躺在焚化炉，可别怨我。”童女嗤笑一声，老女人怎样，她还是个哑呢，可这话童女才不提，免得他又罗嗦。

“什么？你不是说——”她的笑让他心生怀疑，那珍珠玉米又酿了，肯定有鬼。

“对、对、对，我说过，但你也不可以凭藉我一句话，就在这里待上三五年，你有耐心当老婆婆，我可没耐心等你寿终正寝。”反正人都带来了，她还怕他不乖乖附？在陌生空间里当一缕幽魂，可不是像移民那么简单。

三、五年？黎慕华失笑，他对当老女人不兴趣。“知了。”三个字才，他立即觉一大力，把他老婆婆里，说不那觉，就像、就像自己是一块，被狭窄的瓶。

黎慕华了一气——躺在墙角的老婆婆缓缓睁开睛，睛转一圈，观察周遭环境。

他猛然坐起，发觉自己了凡，他左看右看、看不见童女，以为她不代一声，就不负责任远离。

他想喊三声：童女、童女、童女，把人给叫回来，赫然发现自己张不能言！

不会吧——他掐自己的咙、再试一回，天！他竟然附在哑的上？这是怎么回事啊！

他心急，连连在心底唤过十几声童女。

“啥事？”童女的声音在边幽幽响起。

他拚命转，怎么都看不见童女的影，不会吧，变成哑还不够，连睛也瞎了？

“你当然看得见，不然那些在你面前走来走去的是什么？”童女的气敷衍到极。

他又没说话，童女怎么知他在想什么？

“没错，我就是知你在想什么，不然你以为神仙是当假的吗？”黎慕华松气，心想：为什么把我变成哑？

“有没有听过言多必失，少说话少表达，免得曝分，反正你只是个‘观察员’，善用你的睛和耳朵，找雅雅和你不能结合的原因就成了。”他沉片刻，又想起什么似地，在心底连唤数声童女。

“又怎样啦。”童女不耐烦的嗓音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