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房是你买下来的？”

“嗯。”“曜林百货…”

“与曜林百货无关。当年你不给我回信、不接电话，我急得像锅蚂蚁，却因边没有钱，没办法买机票飞回台湾，我第一次觉得，钱很重要，所以回国时，我约了三个同学到台湾创业，我白天曜林，晚上和同学一起打拚，我们开创了自己的服饰品牌。

“原本走的是式风格，针对青少年的设计，现在多了级淑女服饰，去年攻大陆市场，有不错的成绩，今年我们希望创立一个鞋厂，而妳，是我主要的挖角对象。”

所以那天他不是随说说？

“那里没有曜林百货的资金？”

“刘若依，你太瞧不起人了，下次见到姊夫时你大可问他，我有没有把在国念书的生活费和学费全还给他？”

才五年就还清了学费、创立事业，还能够买下大宅，他果然是个优秀人。想当年，她老想在成绩上和他较量，可了社会，能力见真章，她啊…什么都不是。自卑顿时在心底升起。

“怎样？”他斜她一。

“什么怎样？”

“考不考虑我的挖角？”

“我必须现在回答吗？”

“不必，我可以给你三天考虑。不过我把话说在前，如果妳肯加，第一，你可以拥有公司百分之三十的权，但却拿不到太薪，只有保障的基本底薪；第二，你的工作量会大到吓人，除了设计，统整、行销…每个分你都要碰；第三，如果鞋厂成功了，你有权利买下其他的份。”

他承认利用了她的好胜，利用她想与他较量的心思，他给她机会，让她可以展现实力与自己齐屑。

听起来很有挑战，刘若依心动，却不敢上行动。她需要想的事情太多，决定不可以在这个当贸然下。“我会好好考虑的。”

“好，反正你有三天的时间，现在屋吧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喝乌龙茶的时间到了。”

听到他的话，她有几分错愕。

看她的表情，卢歙怪模怪样起来。“不会吧，我离开之后你就不喝茶了？”

“现在太晚，喝了茶会睡不着。”她替自己找借。

“那正好，我们会有一整个晚上的时间说话。”

他不由分说拉她屋，泡了一大壶冷泡茶，和她窝在同一张沙发上说话。

他问：“你觉得情该是牺牲还是占有？”

这次，她没有保持沉默，回答他“只为对方牺牲的情太委屈，若是长期得不到回报，那情早晚会消磨殆尽，而占有的情太辛苦，就算拚了命多能占有对方的财富或，占有不了对方的思想。所以情既不是牺牲、也不是占有，我觉得情是空间，给对方息也放自己安心，只有两个人都心平气和，情才不会离散得太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