斗越快乐，斗到他忘记自己的衰运，斗到他们忘记两人半斤八两，但他们都真心希望刺刺能够活得久一，希望它能够见证他们永恒不变的友情。

上中之后，喜卢歙的女生变多了。

也许是因为他长到一百九十公分，也许因为他当了篮球队长，也许因为他的笑容和国中时一样光…

不哪个原因，事实是——短短三年内，他换过八个女朋友。

这八人当中，有几任女友是被刘若依换掉的，因为她和她们不对盘，有几任是他自己换掉的，因为她们说刘若依的坏话。

最后这一任叫陈钰清，是三年一班的副班长，两个人往了三个多月，觉得还不错。钰清聪明、漂亮，会弹钢琴、拉小提琴和长笛，是才女型女，她升学的第一志愿是台湾艺术大学。

这节下课，卢歙看了一等在教室外面的钰清，他正在考虑，是不是要跟她提一提分手的事情。

他走到正在复习英文单字的刘若依边，低声说了一句“晚上八，司令台见。”

“好。”她顺回答，抬，看不舍和钰清一起离开教室。

心底…很不舒服。

早说过不会上他的，可情比简单的语言证明要复杂许多，因为“上”这事，控制权在而非理，而她，只学会用理来理关系，于是她一面否认情，另一面却站着他的女友们心情低落。

不应该这样的，虽然她很喜待在他边，把心事一件一件对他说明白；虽然她喜他一个神就理解自己所想；虽然她喜他低醇的嗓音，能轻而易举安抚自己的脾气…但，那不是情。

她明明对两人的情变化看几分端倪，却还是天天、日日、夜夜，是心非着。

她势地将友谊冠在两人、势地否认两人之间现情、势地向自己证明，证明她之所以那样喜不舍，是因为他有烈的个人特质。

她总想着，所有女生都会喜上不舍的特质，所以他的边才会女朋友一个一个不间断，因此，她的喜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。

这样的是心非有一苦，在心底。

尤其在不舍和女朋友分手、再见面却变成仇人时，他会抚着对她说：“幸好我们不会上彼此，不然以后谁陪我在司令台上聊天。”

为了不中断司令台之约，她只好加气，用百分百同意的吻回答他“废话，我当然不会上你。”

然后她第一千次说服自己，他们是好朋友，她只是嫉妒他的异缘，嫉妒他有那么多只隔着纱就能追上的女生，而追她的男人却还在喜拉雅山下徘徊。

再然后，她会切地和不舍讨论每个现任女友，虽然那个讨论总是让她翻倒几十瓶醋，浑冒酸。

再再然后，她了一个男朋友，想试试他会不会嫉妒，没想到不舍一句“刘瘪三”就让她停止了这个无聊测试，虽然刘瘪三真的对她很不错。

回神，她把目光从不舍和钰清的背影中收回。

拿起小钱包，她决定去买个便当回教室吃，晚上学校有自习，学生们至少会待到九钟，而他们经常在八整溜到司令台聊天。

八钟响，刘若依和卢歙收好书包，先后溜去，在司令台集合。

她到司令台时，他从袋里拿两瓶冷泡茶，丢给她一瓶。

从国二到现在…快五年了，如果把她喝掉的茶所用的叶累积起来、晒，说不定可以成茶叶枕。

拿到乌龙茶的同时，她把纸袋递给他。

“为什么总是给我乌龙茶？”他就那么担心她肝火旺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