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韩洛霆也不是愚蠢的人，当他第二次被摆平时，他的怒火被一并地被摔走了。

脑中转过千百条的问题，想要问杨墨非，因为自从杜铃兰没有跟在他后打转后，陪在她边最多的人，便是杨墨非“墨非，你知，铃兰有跟谁走得比较近吗？”

“为什么这样问？”这类似三姑六婆才会问的八卦问题，居然从韩洛霆中问，真的教他有些讶然，但…也是在意料之中，他还在想，韩洛霆到什么时候才会问他。

“因为我看到她…”察觉到接下来的话，杜铃兰未必想要其他人知，韩洛霆住了“你只需要告诉我答案是什么，就可以了。”

杨墨非盘蹆，坐到他旁，沉默了好一会后缓缓地：“我一直很好奇，五小对你而言，是什么？”

“五小是我最重要的人，如果不是她，现在的我可能还在那肮脏的街里，着最污秽不堪的事，我愿意用我的所有去保护她。”这一，无庸置疑。

“你五小吗？”

“？”韩洛霆一怔。

“五小是你最重要的人，你愿意连命都不要的去保护她，但你必须知，她终有一天会上其他的男人，与他长相厮守，到时候用生命去保护她的人，不会是你一个人而已。或者，如果那个男人醋劲大的话，更不会允许你待在五小边。这么一来，你有没有想过，成为五小的男人？”

韩洛霆沉默了，因为他从没有想过这样的事。

一直以来，他只认定自己是龙湖的影，他可以为她生、为她死，但他却从没有想过，终有一天会成为她的丈夫，用丈夫的分去保护她。

“同理，五小是这样，铃兰也是。”

杜铃兰也是？

“将来也会有一个男人，如此地铃兰，他会不舍铃兰这样危险的事，铃兰终有一天会离开龙门、离开我们，所以铃兰对你而言，又算什么？”

“她就像是我妹妹一样…”下意识地，韩洛霆开，可是听在耳中，不知怎地却没有教人信服的肯定。

“只像是妹妹一样？”杨墨非挑眉。

“当然。”韩洛霆甩甩，这一次语气肯定多了。

杨墨非用着一类似无奈的目光打量了他一遍“既然只是妹妹，那么当她告诉你，她已经有了喜的人，你要的只能是支持、只能是祝福，而不是大动肝火，懂了吗？”

杨墨非的话，教韩洛霆知，他已经清楚自己今天晚上疯狂的原因。

如果不是知这男人的格，韩洛霆真的会以为他躲在门后，偷听他们刚刚的那一场争执。

只能是支持？只能是祝福？为什么他一都不想支持？为什么他一都不想祝福？他只想狠狠地将她与那个男人拆散，要他们两个永远都不要再见面。

“如果铃兰对你而言，只是妹妹的话，那么别再她。”杨墨非留下一句糊不清的话后，便将整个场留给韩洛霆一个人。

韩洛霆平躺在垫上，反复地思量着杨墨非的话。

为什么，他会有一杨墨非在暗示他，杜铃兰对他而言不只是“妹妹”的觉？然而，如果他不是把杜铃兰当成“妹妹”，那么，杜铃兰对他而言，又算是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