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，孤急着想继续刚才在路上那未竟的一吻。”格萨王的目光斜勾着她。

“您…哎呀！都什么时候了，您还有心思说这个。”她的双颊火烧般地了起来。

“哈…好好好，孤不说这个。”格萨王敛住朗笑，正叮咛着：

“红萼，黑斯廷等人已在门外等孤准备启程，孤不在的时候，你要多保重。”

“臣妾知，也请您自己要多加小心。”忽然，红萼语音哽咽，泪盈睫，心中满满的不舍全表在脸上。

“红萼。”格萨王的大掌猛地攫住她肩胛，铜铸般的十指掐她的臂膀，一把将她拉怀里，俯首拿宽阔的额亲匿地挲她光的额…

半晌，才恋恋不舍地轻了下她的瑰颊，掉大步离去。

格萨王没一步一回再多看她一，状似走得决绝，其实他怕要是再多看她一，他会移不开脚步；可，他乃一国之君，就该情放两边，百姓摆中间。

“…”红萼心里空落落糟糟，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；这时候，抑不住的泪扑簌簌落。

“王后。”定国夫人悄悄走来。

“姨娘！”红萼哭趴在定国夫人的肩上，泪如泉涌。

“别哭。”定国夫人轻抚她的背，安着。

“请王后放心，我的萨儿智勇双全，不像安思有勇无谋。除此之外，萨儿旗下后将悍，而安思所带领的只是一群乌合之众，更何况安思曾是萨儿的手下败将——”

“手下败将？姨娘的意思是…王曾和安思手过？”红萼泪盈于睫，情急地打断定国夫人的话。

“没错。”定国夫人面骄，说：

“我听黑斯廷提及过，当时吃了败伏的安思被五大绑押至萨儿座前，噗通一声双膝齐齐跪地，枭雄之茫然无存，一味地磕哀求，求萨儿看在两人是堂兄弟的情分上，饶他一命。”

“哧！王和安思是堂兄弟？！”红萼错愕得下差掉到地上。

“是啊！王是堂弟，安思是堂兄。”定国夫人先说明两人的长幼顺序，再接续刚才被打断的话。

“被生擒活捉的安思当着众人面前对天发誓，只要萨儿饶他不死，他一定洗心革面，绝不再到招兵买与朝廷对抗。一向重情念旧的萨儿见安思表现一副真心想悔改的样，一时心，遂网开一面，下令将本应问斩的安思打死牢终监禁。本以为安思关在死牢里已与外界隔绝，未料安思死不改，买通狱卒和他的党羽里应外合，制造一场混，让安思趁逃了去，从此销声匿迹了好一阵，直到这次夺取冲赛城。”

“从姨娘的谈话中，不难听这是一场实力悬殊的战役，那，王为何不派黑斯廷去讨伐安思，非得亲自不可？又，安思明知自己的举动与以卵击石无异，为何仍一意孤行？”

“萨儿之所以亲征，那是因为萨儿认为这是他和安思之间的恩怨，就该由他亲自面解决；至于安思为人狂悖，在见不得萨儿稳坐王位的偏执心态作崇下，就算知自己无力可回天，也要时不时来扰百姓的安宁，促使百姓把满腹怒火统统怪罪在朝廷缉捕不力，而使百姓对萨儿的治国能力产生不满与质疑。”

“原来如此。”定国夫人这一番话，使得红萼打结的眉舒展开来，当她抬望着定国夫人时，老觉得有些面善，忍不住好奇问：

“姨娘，我觉得您有几分熟，好像曾经在哪见过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