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他事到公司再谈。”他匆匆收线，没再让特助有确认的机会，也不员工在电话那有多忐忑。

莫杰举步走向那个还在他床上“打”的女人，眸光溺地看着她，却不太满意她一脸后悔的样。

“怎么了？”难是在后悔昨夜与他的缠绵？

她扁着嘴，苦着脸说：“我不该接你的电话。”

“为什么？我又没怪你。”

她拽被，摇摇——

“怎么办？徐特助一定猜到我们昨天一起过夜了。”好丢脸喔，上床还被男友的属抓包，而且他们往的时间不算久，人家会不会以为她是个很随便的女人…

噢，但愿徐特助不是大嘴，也没有讨论上司八卦的坏习惯。

莫杰愣了下，不禁失笑，没料到她会有如此可的烦恼。

他盯着那张红滴的小脸，帮助理调薪的意愿愈来愈了。

“那又怎么样？我们在往，这很自然。”

又是“自然”？

她皱眉，斜睨着男友那副笑容轻松，落落大方，似乎经验老的样，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
难不成——

“你…常带女人回来过夜吗？”她语气发酸，略带怒意，虽然知追问他的过去是跟自己过不去，但她实在掩藏不了在意他的心情，很怕这对她独意义的一夜，只是他习以为常的“惯例”

莫杰表情一僵，拧眉叹息。“我实在不想让你知…”偷偷瞄去，她果然一脸心酸，像刚下一瓶柠檬原。

“你是第一个在这张床上过夜的女人，免得你太兴，笑得合不拢嘴。”他笑嘻嘻地搂住她，告诉她平常能碰这张床的女人，只有时来打扫的钟女佣，年纪都可以当他妈了。

“才不会呢！”她嗔地推开他，角却不住地往上扬。

这么说来，在某层面上，他们可都是彼此的“第一次”呢。

嘻——

这个认知，使她觉得自己对他很独特。这个房间这张床，仿佛都成了他们共同拥有的“秘密基地”，立刻多了一层与众不同的纪念…

纪念？哎呀——她居然在纪念这事！真是羞羞脸耶…

她掩着脸又捂着嘴，依然挡不住那阵汹涌而至的笑意。真被他说中，笑得合不拢嘴。

莫杰静在一旁看着她甜的笑容，弯起的眸宛如宝石般闪耀幸福光芒，澄净得没有半杂质，突然有很想永远珍藏起来的念，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因她的笑而笑，却愈来愈喜这样纯粹自然的觉。

“下次多排一天假，我陪你一起回台中拜访伯父伯母，请他们同意把你嫁给我。”他拉起她的手，握着居然就舍不得放。

“你说真的？”她“受惊”地瞪大，不是不记得他昨晚的求婚，只是惊喜他没后悔，那并不是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