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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冯先生，”见他不说话，大街鼓起勇气，问心中的疑惑。“潘小…就是您四年前在台湾的恋人？”

虽然光看冯雅元的态度也觉得肯定是她没错，但是大卫还是想听他亲说。“您想起什么了吗？”

“想不起任何重要的片段。”事实上，他最近越来越常作一个梦，却不能记得梦中的内容，清醒后唯一记得的便只有潘巧佩掉泪的模样，让他每每都带着自厌的情绪起床。

“我真的把知的都说了。”生怕他算总帐，大卫连忙摇手。

冯雅元瞥了他一，没再开。现在最大的疑问就只剩下：为什么他是单独回的？他相信两个人绝对没分手!

冯雅元烦躁地起，盯着大卫。“你还知什么？”

“我知的全说了。”大卫连忙平举双手求饶，却又在冯雅元别开时，迟疑地补上一句。“只是…”

“只是什么？”冯雅元没好气地看向吞吞吐吐的大卫，为什么只要一扯上他的私事，全的人说话就要这样言又止的，不肯脆？“快说!”

“其实在后来，还有另外一位元小打过电话到公司。”因为对方的固执，令他印象相当刻。

“另外一位？”冯雅元没想到是这样的答案。“谁？”

“她自称有急事要通知您，说是您未婚妻的好友。”大卫拿一张保存良久的纸条，上面有一组号码及姓名拼音。

“未婚妻？”那会是潘巧佩吗？

“大概是在您车祸后的两个月，这位小持一定要找到您本人，但是因为当时老冯先生已经下令大家封，所以我便一直没跟您说。”他真的只是听命办事啊!如果真的是很重要的事，拜托一定不要怪罪到他上啊!

“你将东西保存了四年，却一直没告诉我？”能够把讯息留这么久，代表他也相信对方不是单纯的骗，却仍选择封？

“老板，您自己当初完全不在意的，我哪敢拿来烦您？”其实要不是来台湾后这么一连串的震撼教育，他也忘了这回事了。

冯雅元恶狠狠地瞪了大街一，倒也没再为难他。看着纸条上宛若密码的数位及英文，他只希望，这真的是帮助他解开迷团的重要线索。

“徐小？”来到约定的地，冯雅元打量着前的女。约莫和潘巧佩一般年纪，却有着超乎年龄的沉稳。

“冯先生。”徐如茵微微颔首。

冯雅元先了杯咖啡，待服务生走后才看向对座的人，没有丝毫拖泥带，直载了当地问：“徐小，不知你四年前找我，有什么重要的事？”

“冯先生，我必须先抗议，您的秘书办事能力相当需要再加。”四年前的留言，居然现在才回？再怎么重要的事，早就失去时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