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她的面前，看着她困窘地缩着脚趾的可举止，低低地笑了。

“好了，可以把鞋穿回去了。”关驰说。

“谢谢。”

绮熏的脸上飞掠过一抹红，弯下腰，单手扶在他的肩膀上，将跟鞋脚匠。

“不客气。”关驰捡起脏的纸巾，站起来，回给她一记饶富兴味的笑容。“我们第一次见面时，你也看过我的脚，替我穿鞋，一人一次很公平。”

“啊？”

绮熏又愣了一下，整个人傻在原地。

是啊，他们第一次见面时，她当时在男装打工，她蹲下为他试鞋、替他挑选颁带、量袖长…明明是很多年以前的事，为什么回忆起来恍如昨日呢？

既甜又苦涩。

“童小，不跟上来吗？”

往前走了几步的关驰撇，扬声喊，侧眸睐了她发呆的小脸。

绮熏立即回过神，跟上他沉稳的步履，两人一同走大厅，朝着理员颔首后，搭着电梯上楼。

封闭的空间里，四面光洁的镜面映两人并肩而立的影，绮熏的目光直觉地盯着前方的镜。

他一白衬衫上湛蓝西服，脖打着同系斜纹缎面领带，的西衬一双笔直修长的，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刚的霸气。

她透过镜面望着他刚凛的五官，注意到他抿不笑时，给人一很难亲近的疏离，幸好她的“童恩恩”长得不像他，遗传到她的优，有两个小小的酒涡，笑起来既甜又可，才能惹来这么多人的疼。

思及此，她的嘴角漾一抹笑。

“什么事这么好笑？”关驰困惑地问。

“没…就突然想起一些好笑的事。”绮熏侧眸睐了他一。

“跟我有关吗？”关驰追问。

“没有关系。”绮熏否认。

她想起的人是“童恩恩”，当然是“关宝宝”，应该与他有关吧？

关驰单手在袋里，偏过脸，端睇着她脸上漾趄的两颗小小酒涡，怱然有一似曾相识的觉。

“么这样看我？”她被他盯得有不自在，下意识摸了摸脸。“我的睑上有脏东西吗？”

关驰摇摇说：“没有，只是你的笑容和脸上的酒涡，突然让我想起一个人。”

“谁？”

一开，绮熏便后悔了。

她的笑容令他想起谁，已经不在她的关心范围了，难不成她还冀望着两人离婚之后，他还依然维持着单的生活呜？

“我一时想不起来，只觉得好面熟。”关驰皱了皱眉。

“女朋友多到想不起来吗？”绮熏的气忍不住酸了起来。

“我单。”关驰主动说。

“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