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可怜，狠不下心再推开他，绷的躯因同情慢慢放柔，不再抗拒。

他将脸埋在她颈窝，温的自眶淌下，男低嗓埋藏恐惧，低哑着声。“蝶儿，我作了一个很可怕的恶梦。”

温的泪彷佛会伤人似的，教她震了下，心慌纠拧，忍受脸颊传来的痛楚，问：“是什么样的恶梦？”

“家被抄家灭族，率领官兵前来的人竟然是傲翊，妳能想象得到吗？在我的梦里，傲翊背叛了我。爹娘、哥哥、嫂嫂还有小卫、小衍都死了，小卫才三岁，小衍也才五岁，两个那么小的孩，尚来不及长大，什么都不懂就首异，他们错了什么？”他说话的语气随着谈论家人的死亡，愈来愈激愤难平。

虽说启先一家落得如此下场是咎由自取，但他所说的每一个字皆是椎心刺骨之痛，扯痛了她的心，她同样失去过家人，可以刻会无法将家人护得周全的伤痛，是以她无法漠视他的悲痛。

“那只是个恶梦，没事的。”他情绪过于激动，她不忍在此刻他面对现实，自然而然说着善意的谎言。

“蝶儿，妳可知，圣上虽饶了我一命，却要我奉旨家，生生世世永不得京，让我再也无法见妳一面。他说这是恩泽，我说那是折磨，从到尾他本就不想饶恕我，他就是要我生不如死，见不到妳、失去一切的我生不如死，我好痛苦，蝶儿…”更多不甘的泪淌下，已被伤得无完肤的他，只想得到心上人的抚。

戚瑶光怔了下，没想到他被迫家后，还被命生生世世永不得京，心的她无声一叹，哑着声安。“没事了，我就在你边。”

“对，妳还在我边，所以什么事都没发生，那只是一场极其荒谬又极其可笑的恶梦。”他自嘲一笑，相信自己真是作了一场莫名其妙的恶梦，放下心中大石后，突地觉得全力气尽失，双发。

他倚靠着心的人儿，不解地问︰“我是怎么了？为何全上下都疼痛不堪？”

“你生病了，得好好休养，过几日就会没事了。”戚瑶光吃力的扶他回到木床上。

熙禛依赖她的扶持回到床上躺下，脑袋昏昏沉沉，好似有许多事都扭曲不清，真真假假、假假真真，孰为假？孰为真？

戚瑶光忍着痛，对他微微一笑。“你放心睡吧，我会一直守在你边，等你醒来后就不会再到疼痛了。”

“不，现在不是我休息的时候，妳被我打伤了，我要去请大夫来为妳诊治…”挂念心上人的伤势，使他无法安心躺下。

她将又坐起的熙禛轻轻推倒，撒谎骗他。“我没事，你方才仅仅扫到我的脸颊，明儿个等你醒来，就会发现我真的一事都没有。”

“可是妳是如此弱…我真的是失心疯，怎么会将恶梦当真，把妳视为仇敌，不小心伤了妳，简直是不可饶恕！我该死！”他不断自责，他的蝶儿矜贵柔，平时被众人捧在手掌心呵护怜惜，怎堪受得住他的拳？

戚瑶光快手制止他捶打自己脸颊的双掌。“嘘，都说了我没事，你不用再自责，你想想，假如我有事的话，还能这样同你说话吗？”

就着黑沉沉的夜，恋的手抚向她的脸庞，戚瑶光吃疼瑟缩了下肩，可忍着痛不叫声，以免他又持下床为她请大夫。

倦意涌上，疼痛不堪的躯正叫嚣着要休息，熙禛不甚放心地说︰“妳不舒服的话，告诉我一声，我会上去替妳请大夫。”

所有觉都好混，这里不是他熟悉的地方，可边又有蝶儿，但前的蝶儿似乎很不一样，什么都看不清，脑袋亦纷纷，唯一知的是，他真的好累，很想好好休息。

他的渐沉重，戚瑶光冰凉的小手轻轻为他覆被，知他已撑到极限，她低哑着声诱哄。“睡吧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