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是何心情？

周婉倩仰望远方起伏的山峦“母妃曾说过，当年在这里的数月，是她一生中最好的时光，虽与表舅两分隔，心中却始终怀着冀望，希望他奋起而为，父亲终能成全，有朝一日成眷属。可惜…最后方知，海誓山盟，不值一提。”

湖轻轻拍岸，四周虫鸣阵阵，山风徐徐拂面，悠然不知何世。

周婉倩轻柔的声音在武卫明恶变萦绕“但我却偏偏不信，总以为母妃所托非人。我常常想，世间既然有一诺千金、一言生死，为了守约命都可以不要，还有什么能破坏誓约呢？”

她就持着这样的信念，等待了足足四百年。

“…这样的我，是不是很傻？”

“是很傻。”武卫明心一痛，抱住她“傻到独一无二，傻到令我情不自禁！小倩，你就一直这样傻下去也没关系，因为我会在你边，生死不离。”

周婉倩凄然一笑。生死不离，他和他，已是两途，如何能够长相厮守？

“小倩，嫁给我好不好？”他对上她瞪大的双，微笑“我从一开始就很明白，人也罢，鬼也好，小倩，无论你是什么样，我都喜你，所以，我真心请求你嫁给我。”

“可是…”周婉倩有落泪的冲动，她知武卫明是真心，但是，横在两人之间的问题，并非只要有真心就可以视而不见啊！

“没有问题！”武卫明捧起她的脸颊，认真地看着她“人生其实很短，小倩，你先陪我几十年，我死之后再去陪你，总之我们一直在一起，好不好？这一此我必不负你！”

武卫明自己都未曾发觉，他用了“这一次”这个说法。

人鬼之间，也可以永恒吗？泪落，视线模糊，她仍固执地凝视武卫明，迷蒙中，那神炙毅，与当年的钟浩，一模一样。

“好。”她说。

世事无常，未来渺茫，他们所能抓住的，也就只是此刻的这一缕时光而已啊！

与碧云崖下的情意相比，康王府的后宅却是寒冬般肃杀。

“你可知那妖孽是哪里来的？”贤芳郡主冷冷问。

相士微微一笑。“据小人推测，那妖孽必是武侯爷在沂园时撞见的，那里荒废已久，有狐妖没也属平常，侯爷虽以捉鬼异能天下闻名，但毕竟前些时候受伤虚，恐怕是一时不察而被迷惑。”

不错！武卫明为羽林将军、佑武侯，怎科恩能够不分轻重，迷恋一个份低微的贱人？除了被迷惑，不可能有别的解释！贤芳郡主此时就如同是溺者抓住最后一个救命浮木般，抓着这个理由，再不放手。

“要怎么才能除掉那只妖孽？”

“小人行浅薄，只知妖孽必有依托，若能破了她的本，其则必自败。据小人猜测，那妖孽的本必然还在沂园之内，郡主不妨悄悄打听一下沂园有什么不寻常的事，大概便可知那妖孽的本与破绽了，且此事最好在中元之夜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