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要笑。”

“抱歉。”宋早雅赶忙收起笑容。自己笑起来似乎会令女觉不舒服，这是有人曾经告诉过他的事。刚开始在她面前他还会注意，但是现在好像越来越容易忽略了。

“你、你不要误会。”她的声音听起来有焦急，伸手越过桌面碰了下他的袖。“我觉得很好，完全没有不舒服。但是…但是你别笑给别人看到。”她说，脸一直都有红。

她的意思，大概是他们已经不会再有误会，是这样熟悉的朋友了。宋早雅这么认为着，神情变得柔。

用完丰盛的下午茶后，他们离开那家店，蔡铃茗没有特别表示还要到哪里，这和宋早雅先前想的不一样；原本以为吃过东西之后就要去办其它的正事，但她好像真的就只是找他来享用味的松饼而已。

后来两人在附近逛了逛，她忽然说之前他借给她的手帕，被她不小心丢了；虽然他告诉她没关系，但她还是在百货公司里买了一条新的，以非常又不容拒绝的态度让他收下。宋早雅唯一有机会表达意见的地方，大概就是慌忙偷看了标签上的价格后，选了最便宜的那条。

之后，宋早雅开车载她回家。

将车停在她住楼下，他看着她上的装扮，说：

“妳的耳环很漂亮…今天很兴。谢谢妳找我来。”

蔡铃茗闻言，却忽然垂下。她闭了闭，跟着，面红地转首望住他的脸。

“为什么你的称赞听起来老是这么让人尴尬？你讲来的时候…自己觉得很难为情，对不对？”

宋早雅一愣。他这样讲是不对的吗？他曾经被告知过，若跟女孩门，最后一定要找个觉得想要赞的地方称赞，这是一礼貌。

他是真的认为她的耳环很漂亮，但或许是他太不会使用言语，没办法说得自然，所以才会产生尴尬的觉。

“对不起。”他觉得有过意不去。“但是，我并没有说谎。”女孩的东西总是非常丽的。

蔡铃茗眨眨。

“谢谢。”她，随即对他灿烂的笑容。“不过不用歉。我知你是真的很少称赞别的女生才会这样。谢谢你送我回来，再见。”

“…再见。”宋早雅不知她为何这么快乐，甚至还轻轻地哼起歌来。

下车的时候，她没有带走她一直珍惜捧着的玫瑰束。

于是，宋早雅唤住她。“妳的…”

她转过，瞅着他，微微噘起：“那不是我的。”

宋早雅微愣。“那…是谁的？”

“是…是…”突然间，她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，面害羞地看着旁边“是”了半天后，才气：“是傻瓜呆的。你带回家去。”她极快速地说完，接着立刻掏钥匙，公寓大门。

“什…什么？”是…什么的？宋早雅迷惑的表情。他完全不明白前面那句话的意思，只听清楚要他带回家而已。

听着她踩阶梯的声音，然后开门，住，关门。他要确定她平安室内，虽然不知她住在哪一，他依然抬起望着公寓，如果有事情，他就能够察觉到。

然而，这次他却见她趴在某楼台上，向他挥手。

他真的有惊讶和意外。这是一次，她来和他打招呼。原来她住在那个位置。

“开车小心，再见。”她在楼上笑着轻喊。

他回过神。“嗯，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