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…跟你往的人，都是心甘情愿吧，你不会迫他人不是？”所以他多是…情太随便。

他鼓着一气，一回说这么多话。

唐沐颐觉得有趣了。“连我说你笨、说你丑，你也是宽宏大量，慈悲为怀呀。张邑祺还是很奇怪。“你说的是事实。”

真…真是“独特”的见解啊!

唐沐颐看他又偏过了脸，突然发现这好像是他的习惯。他不免想到，之前他老说他长得“有碍观瞻”，难不成草是为了别伤到他的才…见鬼了，他吗觉得愧疚啊？

他一向如此不是？不论对方是谁“品质”差，就直言批评，怎么现在会有心的觉？

莫非他最近改变宗旨，想“广结善缘”了？

他瞅着张邑祺因为低而的后颈，不知怎地，心又了。

真要命!最近怎么老是想伸手摸丑小？

唐沐颐不解自己愈来愈频繁的心动是怎么回事，只归咎于魂魄当得太久，脑有不清楚了。

他清咳了一声，转移视线。“那你说，我到底哪里值得当一个好人？”

张邑祺微微侧回想，随后扬起微笑。“你前几天帮了我很大的忙；我请你不…不要打扰我弟弟，你也到了；虽然你常常都在抱怨，但并…并没有更正发过脾气。”就像刚刚坐捷运有一个小女孩快要跌倒了，他甚至忘记自己是个摸不到实的魂魄，下意识地伸手就要扶她，他相信这些小细节才是他真正的样。现在当“好人”这么廉价？随便教几个英文专业名词就可以荣登宝座？

他没去蚤扰张邑文是因为他本“没办法”；看得到，吃不到更惨，所以索连看都不要看。

他没事抱怨是故意找碴，当然用不着发火，他又不用角逐奥斯卡，才懒得演无聊的戏码。

这些才是真正的理由好吗？

唐沐颐觉得他的单纯真是银河系冠军。

不过…说老实话，虽然他嘲笑丑草的言论，但他说他是好人时那诚恳的神，还真让他这个“恶”有…嗯，虚荣？

人之常情嘛!被称赞哪有不兴的？即使别人一向都只赞他的外表，第一次有人夸奖他的内心，但他还是觉得有一喜悦。只有一…真的。

他在傻笑个什么劲啁？唐沐颐抚平自己上扬的角。

他真是被草小传染愚笨，等还魂后他要去测一次智商!

“你喜这样想就随便你吧。”到时幻想破灭可不关他的事“对了，我一直很想问你，你是怎么知‘夜’的？”看他这“清蠢”样，平常又只会在家里“闭关修练”，不像是会去那场合的人。

唐沐颐趁此机会顺便一清心中的疑惑。

“上网看到的。”张邑祺抚着手旁的青草，耳朵有红红的“我…我不知该找谁说这事，也想…呃，认识一些同样的朋友。网络上有很多人常常在讨论‘夜’，我就想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