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要并也帮你拿去？”

“放你那里就好。”

“男人房里摆这东西，像样吗？”金如玉是给她。“记得把你房里那对丢掉不许留着。”

面对他的表态，她只能无奈地接过手。

目送着车驶离，她才轻敲后门。

“谁？”后门有刻意压低的女音问着。

“紫蝶，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认她，凤翎不禁微燮起眉。

门内传来解锁声，立即门被拉开。“小…”紫蝶扁起小嘴，眶泛红。

“发生什么事了，你怎会在这里？守后门的近仁呢？”

“絮姨说，我连跟着你门都能把你给看丢了，所以罚我看后门，要是你不回来，我也不能回后院。”

凤翎闻言，不由得轻抚她的。“絮姨吓你的。”

“是吗？可是絮姨好凶…”紫蝶双红得像兔般。

“我不在，絮姨又不敢让你到前去，只好让你待在最安全的地方，免得她看顾不及发生意外。”凤翎轻牵着她的手，边走边解释着。

五年前，紫蝶被她爹给卖寒烟阁时，不过才十二岁大，跟她寒烟阁当端盘小裨时是同个年纪。因为紫蝶怕生，端盘遇到客人调戏便哭，絮姨于心不忍，不得已只好派紫蝶来照顾她，后来就顺便帮忙照顾小乐。

“真的吗？我怕絮姨会要我去接客。”紫蝶小声噎着，就怕小不回来，她也不知自己该待在哪儿。

“放心，絮姨不会你的。”

紫蝶确实是让絮姨伤透脑，没有才艺，更学不来和客人周旋的手段，又怕生哭…如今这年纪…般早就在厢房里当陪侍了，然而她还是将紫蝶留在自己边。

也许她是透过紫蝶看见以往的自己，所以对紫蝶就格外保护。

“可是…”

“有我在。”她勾。

大不了到时候，就让紫蝶当她的陪嫁丫鬟好了，之后，再帮紫蝶找个好人家嫁去…就像当年姊姊对她的打算一样。

“小，对不起…我是不是变成你的负担了？”

凤翎佯怒瞪着她。“说那什么傻话!当初要不是有你，凭我一个人怎么照顾小乐？”她不可能时时刻刻伴在小乐的边，而那时候都多亏了紫蝶。

“那也不算什么，我还在家里时，家里弟妹都是我照顾的，所以照顾小孩我很上手，况且小乐好可。”说着像是想起什么，她突问:“对了，金大少没对小怎样吧？我好担心，可是絮姨说你们是一家团圆，要我别尽想些有的没的。”

凤翎微扬起眉。絮姨是猜的，还是打一开始金如玉就跟絮姨提过了…不怎样，她知，如果自己要离开寒烟阁，絮姨是绝对不会反对的。

“走吧，你去帮我把絮姨找来。”

“嗯。”回夜莲坞，凤翎将原本摆在床边架上的巧儿取下，再将金如玉送的摆上去，她左看右看，愈看愈喜，不释手地不断来回轻抚。

“哎唷，敢情是金大少送的巧儿？”絮柳的嗓音在后响起。

“絮姨。”她回笑睇着她。

絮柳走来，不住地打量凤翎。“看起来气真好…是这巧儿起了作用，还是金大少打动你了？”

“巧儿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