绷的情绪放松而掉落。

“小乐是我的心，他哭我就跟着哭、他疼我就跟着疼…我刚刚一直好担心，就怕你找不到大夫…”

“就算掀开整座冷阇城，我也会找到大夫。”

“还好…你找到了…”

瞧她笑着，泪却不断地掉落，惹得他心里发疼，不假思索地吻去她的泪…一滴地她这些年的苦涩悲伤。

“别哭…有我在，这些事不会再让你独自承担。”

“不是的，有小乐在我才得到真正的快乐，我每天和他说话，牵着他走第一步路，听着他喊娘，看着他能跑能…谢谢你，否则我这一辈，都不可能再拥有属于我的家人。”她笑着眨落一滴泪。

金如玉直睇着她的笑颜，直到这一刻，他才真切地受到她的丽。

从里至外的绝，地引着他，撼动着他。

“所以，你把他取名为之乐？”

“嗯，拥有小乐，是我最快乐的事。”

“那么…拥有我，能不能让你更快乐？”

轻抚着她的粉颊，他是如此渴望守护她的笑容，让这抹笑永不从她脸上凋零。

“…我不知。”她的心是的，可是因为有他，让她不再觉得自己是孤独一人，原来她也可以依靠别人，不需要再撑着自己。

金如玉缓缓勾笑。“这回答听起来还不错。”至少不再是一味地拒绝。

“你为什么要这样容忍我？”她知自己是不知好歹，但他本没必要忍受，大可以转就走。

“为什么？”他笑柔眉。“大概是…我你吧。”

凤翎心狠颤着，怀疑自己听见什么。

“你睡吧，我来照顾之乐。”他看向外的天，约莫再一个时辰就要天亮，折腾了一晚，她不可能不累。

“不用了，你歇一会吧，并也不是说你早上还约了人？”

“不了，没看到这小能能笑，我放心不下。”他拉起被促着她“躺着。”

凤翎顺从地躺下却不自觉地注视着他。这就是被的滋味？她已经好久好久没享受过被的滋味了，可是他却愿意她…

“不要一直盯着我。”金如玉笑。

“喔…”她慌地别开，没发现自己竟然直盯着他不放。

“我怕我又想亲你。”

听着，小脸不自主地羞红一片。

“早习惯我，我希望…未来我们一家三还能四游玩，当然下次我一定会记得，绝不让之乐吃那么多果了。”他喃着，轻抚着她发的粉颊。

密长睫如蝶翼般轻颤，她没有应声，但是她仿佛看到了他说的景象…切是那么好、离她那么近，只要她伸手就可以得到…那么，她为什么不能勇敢一？

忖着，睡意渐，将她给卷了梦中，再醒来时，是细微的声响吵醒她。

凤翎抬，刚好瞧见金如玉的背影，他像是在门边跟并也说什么。

“大少？”她急忙爬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