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的。

“去哪儿？”梁以柔漫不经心的问。

“你只跟着去就是。”完颜千里，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说谎。

“哦。”梁以柔懒得与他争辩，只是专心的逗凤，原以为他还会过来和自己说些什么，因为以往都是这样的，他专喜黏着自己，可等了片刻之后回，才发现他已经走了。

梁以柔的心莫名的一沉，有些失落…可是她为什么要失落？那男人不黏着她了，她该兴不是吗？

用过午膳之后，两人便发了。

梁以柔着了一袭团蝶百的凤尾裙，梳堕髻，了几素银的簪算作缀，整个人看起来丽又不失恬静，而完颜千里穿着挑丝云雁的朝服，坐在车上时，一直在心神不宁的摆前的玉珠，偶尔会抬看梁以柔，但很快就划开目光。

“谎话都说不圆满。”梁以柔终于开：“门前不知把朝服脱了吗？”

“呃…”完颜千里摸玉珠的手一顿，低眸一看，窘迫：“你可以不来的。”

“你会带我来，定是你们皇上已经知我的存在了，这次不去，还会有下次的。”

“我会护着你。”完颜千里弓，将手肘撑在双膝上。

“若他执意要斩了我这个敌国宰相，你能如何护我？大将军。”

“不，他不会斩你的。”完颜千里怱地抬眸，解释：“这次不是为了那件事。”

“那是为了什么？”梁以柔扬眉。

“是因为…因为…”完颜千里有些发窘，不知该如何说自己想让皇上赐婚，如果说，梁以柔不同意怎么办？他不想被当面拒绝，还是等赫连息未开吧。

他直起，抬手搓了搓耳垂“你去了就知了，至于你宰相的分，你可以不说，我会替你瞒着。”

“瞒？”梁以柔看着他，淡笑着，却没再说下去了。

两人都沉默下去，一直到皇，都没人再开。

车停在敬康门外，完颜千里带着梁以柔徒步走城，沿着御走了很久，周围尽是猩红的墙，脚下是丈余的青砖，其实所有的城都是一样的，都是将无数生命圈禁在这个华丽的牢笼里，恍惚间，梁以柔以为自己是回到了沅国的皇。

那时候她也是穿着朝服，沿着这御一直走，她只一人，背负着许多责任、许多迫不得已，匆匆的在这御上走，她越走越累、越走越慢，没人来安她，没人来帮她分担肩上的担。

不知不觉间，底居然了，梁以柔了鼻，神间，不经意的撞上了突然停下来的完颜千里。

梁以柔一惊，被撞得后退了几步。

完颜千里连忙拉住她，满的关切，梁以柔怔怔的抬眸，似乎还陷在刚才的回忆当中…啊，是他，是那个莫名其妙的现，莫名其妙对她好的男人，是那个她最讨厌，却也是唯一一个在她痛苦时安她的男人。

“怎么了，不舒服？”完颜千里抬手摸了摸她的睑。

“没事…”梁以柔回，侧躲开他的抚摸“刚才有神，我们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