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警察没有去FBI受过训，劝人的话才都这么老。

大批人七嘴八的慢慢往移动，准备下楼，经过她面前时，鹤立群的谈岳颖看了她一。

好一个娘…不，不能再说人家娘炮了。她只见到一张毅的脸，和一双非常平静而沉稳的眸。

她的心，很邪门地，突然猛然狂了好几下。

经历这么惊险的事件，这位谈警官却从到尾气定神闲，只是闲聊似的说了几句话，就成功救回了要楼的少女。

目送人群下楼去之后，她吐一大气，这才开始觉得全肌微微酸痛。刚刚绷得太了，肾上素一退去，整个人都松懈下来。

走到刚刚少女爬去坐着的栏杆旁，往下一看，九楼的度不是开玩笑的。底下人涌动，看闹的、住、附近夜市的摊贩、闻风而来的媒、警察、待命的消防救护人员…隔着这么远的距离看，仿佛在看一戏在底下演。

要说置事外吗？又不尽然；一模糊的熟悉缓缓升起。

是怎样的绝望和痛苦，大刻到让人宁愿粉碎骨、血模糊、承受疼痛以及对死亡的恐惧，准备一跃而下？

文馥芃不知别人是怎么想的，但是，她自己，当年——

“小心。”陷沉思的她不知发呆了多久，突然，有人在她后说。

文馥芃再度翻白。看到鬼了，这人不怕随便声吓到她，然后她不小心失足掉下去？

她本不想死。当年没有死，现在就不会。

回一看，果然是去过FBI修的谈岳颖去而复返。

夜更了，附近大楼霓虹灯闪烁转，时明时暗，看不清楚他的表情，但文馥芃能觉到他的视线，正笔直地聚焦在她脸上。

又来了，那个寒直竖的古怪觉。她皱眉。谁喜被这样盯着看？这人也太没礼貌了吧。

他似乎误解了她的皱眉表情，略带抱歉地开：“你大概不记得我了，先前还没来得及讲完，我是谈岳颖，在警大时我们其实是同期——”

“我记得你，不用多罗唆。”文馥芃不耐烦地打断他，直接切重“听说你去过FBI受训？那为什么刚刚还拖拖拉拉，差让人摔落楼下？你动作不能快一吗？多让她在栏杆上待一秒钟，就是多一分意外的风险，你到底知不知？伟大的FBI都教了你什么？”

面对毫不留情的批评跟教训，谈岳颖还是文风不动，神态自在闲适，双手还在长袋里。好像他不是站在九楼楼风，而是在欧洲哪个街的咖啡座等着品尝味咖啡似的。

“不会的，刚刚那位小…不会下去。”他说。

文馥芃对他的笃定嗤之以鼻，红一歪。“这是哪一国的后炮？刚刚她明明就差一捧死了！”

“嗯。”谈岳颖，没有要反驳的意思，但也没有被文馥芃的咄咄人给吓退。突然，他反问：“你看清楚了那位小的装扮吗？”

“当然。白长上衣、非常贴非常的七分仔，还有超过十公分的跟鞋…咦？”说着说着，文馥芃突然领悟到一件事不大对。

闪闪发亮的漆跟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