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吭一句。

妈妈很火大！她火力全开，那超痛的啊！

“离家走很久嘛，你门当丢掉，不知家里人会担心吗？方立权小朋友，我是这样教你的吗？”李念馨碎碎念着，然后罚他。

遭受那威力惊人的弹指神功攻击，方立权痛得昏，没想到他都长这么大了，还会被罚。

可是这个罚，他受得心甘情愿。

因为这表示念馨妈妈接纳他了，他还是…这个家的一份。

“还躲？三下！”李念馨见他想躲，凶恶地威胁。

方立权也真的不敢动，乖乖在她面前弯腰，让她继续在他额上再弹两下。

“痛…”饶是再勇猛的男人，受到这招攻击，也只能捂着额泪喊痛。

“会痛吧？这是活着才会有的知觉，你还活着，当然会觉得痛。”李念馨再次说那句很多年前她在医院急诊室对他说过的话。

他还活着，当然会痛——她第一次对自己说这句话时，他才十岁，本不懂她究竟想表达什么。但现在，他终于明白了…正因为他还活着，还能觉到痛，不是麻木无知觉的尸，所以更该振作起来，珍惜边的一切！

望李念馨中，方立权心想，葛莉丝应该早就跟家人说明了一切，所以，李念馨才会在他回来这一天，特地对他说这些。

“念馨妈妈…我很想你。”他真的很想念这里的一切，无论是葛青鸿施展厨艺时的饭菜香，下了雨之后有的气味，或者李念馨的暴严厉、葛家弟的吵吵闹闹…都思念狂。

“傻孩。”李念馨终究还是没办法太久，她眶泛红，大张双臂，给了方立权一个大大的拥抱“回来就好，回来就好。”

他还很想念她上妈妈的味——他不禁落泪，拥抱前这个小的女人。

“以后要常常回来，不要门就当不见，家里人还是会担心你，傻孩…你的小孩呢？”

误会冰释了，葛家人不喜沉浸在伤的气氛中，于是开始说笑。

“妈，在这里在这里，他叫方惟轩，他很聪明，是我最喜的学生。”葛莉丝背过去把泪抹掉，然后漾着大大的笑容，把方惟轩推到父母面前。

“婆婆好、公公好…”方惟轩还在震惊中，差反应不过来。

长这么大，第一次看见父亲掉泪，他不禁吓呆了。

可最让他震惊的事情，是他爸爸竟然被一个比爸爸矮小很多，看起来很温柔的婆婆弹了三下额。

当时发了好大一声“啪”，声音大到在房里回响，他光站在旁边看都觉得痛，可是他爸爸…

他那个用冷淡神就能吓死一堆属下的爸爸，就这样乖乖被打，还不闪不躲耶！

“葛先生、葛先生，你看看，我是不是老了？我被叫婆婆？”李念馨对于被喊婆婆这事到很不可思议，也不能接受。

“你放心，你老了也很正。”葛青鸿幽默地用时下行语来赞妻。

“呕…”一旁的葛力顺忍不住反胃。“抱歉，我只是早餐吃得太油腻，觉得不舒服而已，你们继续，不用顾虑我。”

“好啦，我们不会顾虑你，你去旁边泪，乖，你刚刚应该哭很惨厚？”葛莉丝看到弟弟就想跟他斗一下，这是从小到大的习惯，改都改不了“惟轩，这叫真情，男生哭不可耻，会为别人动落泪是很正常的，我们不可以嘲笑他。”

“我哪有哭？！”葛力顺像被踩到了痛脚，起来大喊“你少讲！”可是他却下意识地伸手想抹掉脸上早就的泪，这一就非常此地无银三百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