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“是吗？”二老相视一笑，江瑾更是眶泛红“我们不是不那孩，只是不知该怎么面对那孩。想到他的爹娘、想到他年纪小小就要承受那么大的痛…”

“娘，就是因为他痛，所以才需要我们的来抚平啊。”她温柔醒。

一语惊醒梦中人!二老再次对视后，同时看向这名聪慧可人的媳妇儿。

“真是祖宗庇佑，钱家能有你这个媳妇儿，实在太好了。”

“对，真谢谢你，走，我们瞧瞧牧廷去。”

霍儿见公婆欣喜的结伴往西院去，她也打从心底喜悦。

她再度回到店里，正好看到五官妆艳抹的中年妇人上了门，她是何大娘，犹有风韵，常常来这儿串门，看东看西却也嫌东嫌西，最后还说东家长西家短，是啥也不买的标准长妇，但她也是这几天霍儿最殷殷期盼上门的人。

“哎呀!钱少，你的脸儿是怎么回事？”何大娘左看右看的瞧她的脸儿。

她双手捂着脸颊，言又止“我只是遮东西。”

“遮？”她一愣。

霍儿靠近何大娘，附耳轻声的说：“我脸上冒红疹，连也有。”她将衣袖拉起，果真见到一红疹，但她又急急遮好，就怕他人瞧见。

何大娘还没细看清楚，急急的又去拉她袖，好奇问：“是吃坏东西？”

“不是，是…唉，实在难以启齿。”她拉直了袖，不给看。

“快说。”妇人的睛闪闪发亮，她最听一些小消息了。

“大夫说是我丈夫惹的祸。”霍儿的垂得低低的，声音愈来愈小，害得何大娘也得竖直耳朵，愈靠愈近，一张大饼脸都要贴上她的嘴了。

“大夫说，说是男女——呃——是其中一人伴侣太多而染上的脏病，会传染的…”

何大娘吓得低呼一声，连忙弹开三步远“天啊!”

见她差跌跤，霍儿又上前三步，扶住她，又拉近距离，小小声的说着“不要多想，大夫指的传染，是有那档事儿或是有碰，其他都不会的，你可千万别说去…”

“当然，当然…”何大娘打个寒颤，有害怕，还是跟她拉开了一步距离。

“还有，大夫说这病可能会落下病谤，好了又犯，时好时坏，真的很恼人。”她愈说愈低，其实是心虚，终究有罪恶，毕竟这方法太小人!

“是啊、是啊，呃——我突然想到还有事要忙，我先走了。”

何大娘急急转走人，而她也没有辜负她的长八婆之名，在她一句“我只跟你说啊，你不可以告诉别人”的开场白后，将这番耳语传给一个又一个三姑六婆知晓，所谓以类聚，这些人比的是谁的较长，这话就这么传啊传的，也传了街柳巷。

不过，谣传就是这么一回事，遇上当事人时，大家会主动闭嘴噤声。

所以，钱少像往常一样大刺刺的在翠楼以及其他楼快乐游走时，怪事发生了，几家魁突然全被人包下，他若再找其他姑娘伺候，每个姑娘不是吃坏肚就是突然生病，再要不，就是真的不开!

一个万人迷，怎么好像成了让人避之唯恐不及的瘟神？

瞧瞧这会儿的翠楼，原本劝酒声、笑闹声不断，但在他一脚踏来后，所有的人竟然像见鬼似的，成了木人，一片静悄悄。

他往右走一步，右边的姑娘或客人就后退一步，他往左快走两步，左边的人就咚咚的后退两步。他半瞇起黑眸，绷着一张俊脸，横冲直撞的奔上二楼，竟吓得那些姑娘们闪的闪、客人避的避，避不了的宁愿楼下来，活像他得了瘟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