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啊。”

照景国的爵位制，被封爵的臣都可拥有各自的属官，比如亲王府就有左右长史各一人（正五品）、典簿一人（正九品）、伴读四人（从九品）、教授无定员（从九品），以及其他一些小辟吏。

一些科举落榜的读书人，可以自荐这些有爵位的府邸，如果被主人赏识，破格提为正式的属官，那也算是以另一方式正式踏了官场。

原平之的爵位是镇国将军，虽然他没有单独开府，但是他也能拥有自己的属官，就是教授一名（从九品）。

“原本我为你推荐了那么多人不要，怎么就偏偏选中了他？”玄昱有些不解，难真如外面的传言，那个冯瑜若天仙？

原平之在玄昱旁边坐下，叹了气，说：“瑜很有才华啊，可惜他运气不好，两次参加科举都落第。他父母早逝，家落魄，就算返回老家也是生活窘迫，我就劝他不如留在京城，慢慢求个前程。”

想了想，原平之冒着得罪皇帝的危险，继续说：“其实科举选人才也有很大的弊端，有时候真正的人才也会落第，得不到提盖王缶贝。为了科举，大家都去读四书五经，读死书、死读书的书呆多了，白首为功名，其实他们是否真的适合治理国家和百姓，谁知呢？而且科举只考那么几门经书，局限太大，真才实学的士究竟有几个？”

玄昱聆听着，手指轻轻敲着画案，说：“继续说。”

他的心里却飞快转过各念：原平之以前哪里关心过这些事情，看来那位冯瑜对他影响还真的颇大。

原平之见玄昱听了去，不由继续大胆说了下去：“比如说六官员吧。他们理一国财政，可是有的官员可能连一些稍微复杂些的数理问题都不懂，这行吗？再比如刑，问案审判，他们懂得的专业知识有多少？大多数还不是被手下的吏给哄瞒了，欺压苦主，压榨血汗钱，还造成冤假错案？还有工，治理患的大臣恨不得一年换一个，每年都拨额专款，可是效果如何呢？除了年年砍几颗贪污公款蛀虫的脑袋，还有什么用？他们读了两本『经注』，就以为自己了解江河湖海了？真以为『半论语治天下』？”

玄昱原本还在微笑，后来神却越来越严肃，其实这些问题他又何尝不知？而且比原平之受更刻！

手底下的大臣，争权夺利的多，真正事的少；之乎者也风雪月的多，通专业知识的少。

玄昱问：“那你说，该怎么办？”

原平之哈哈一笑，尴尬地说：“我也不知。”

“这都是那位冯瑜和你谈的话题？”

“是啊，他是个很有理想的人，也很勤奋。”

玄昱神微沉，有理想很好，但希望那不是野心，如果冯瑜也看了原平之的单纯善良，从而利用他作为攀爬上位的阶梯，那么，玄昱地想，朕是不介意让他领略一下何谓伴君如伴虎的！

“先不说他，你是不是真的想忙些事了？”玄昱问。

“唉。”原平之叹了气，说：“我不想官，不想经商，都不知该什么，惜恩理她的嫁妆都能够得兴采烈，我却连数清自己到底有多少银的兴趣都没有。”

玄昱微微一笑，笑里带着他特有的诈，问：“现在惜恩在守孝，而且年纪又小，你们也不能圆房，是否日有些难过？”

原平之瞪了他一，说：“不是每个人都像你，离开女人就不能活。”

玄昱这个嚣张的帝王，从来不讳言自己的好无度，曾经大方宣称自己“不可一日无妇人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