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对她丽容貌的赞之词，接受的态度一直很习惯也很自然，从不会刻意故作谦虚。

“你已经是沉鱼落雁、闭月羞的貌了，可不只是顺而已。”无月不以为然地说：“我就是听大家说君侯的侍妾一个个都被你给比下去了，这才好奇来瞧一瞧你，这一瞧还果真没错呢！”

赵晚余有些赧然，不知怎么回事，只要一听见“君侯”两个字，她就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在他面前脱光衣衫的一幕，无法克制窜上脸颊的红。

“瞧你害羞成这样，脸都红了。”无月的笑声格格地响起来。

赵晚余脸上的红不是因为害羞，而是难堪，被无月误会了脸红的原因，让她更觉得尴尬。

“我去梳洗一下。”

她不自在地掀被下床，环视四周。

***

昨晚德泰把她带这间屋里，并向她保证父亲不会受刑以后，她才终于放松了绷许久的情绪，累得直接倒上床，睡了个自父亲被抓走后就没有好好睡过的一觉，本没有多看这间屋一。

现在仔细地看了看这间屋，窄小的房间一览无遗，摆设着简单的家俱，墙侧摆放着一只脸盆架和妆台，盥洗用和胭脂粉一应俱全，另一侧放着一张小小的桌案，桌上已经摆好了几碟饭菜。

“这些是…”她困惑地看着无月。

“德泰让一个叫小璃的丫服侍你，这些都是小璃的，以后有什么事只吩咐她。对了，她这么会到茶房提茶去了，上就回来。”

服侍她？赵晚余愕然怔住。

“我是什么份，怎么会有婢女服侍我？”这是怎么回事？

“把小璃叫来是德泰的意思，而德泰的意思八九不离十也是君侯的意思，所以你就安心吧！”

无月在凳上坐下，嫣然浅笑。

赵晚余慌地摇。

“我是来这里当仆以赎罪的，怎么能让人服侍我？”

何况父亲还在地牢里受罪，她怎么能在这里睡得好、吃得好，还有婢女侍候？

“君侯给你什么份，你就是什么份，可由不得你说不要。”无月从盘里拈起一块吃。

“我这样算是什么份？”赵晚余既惊讶又不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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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问倒我了。”她一边咀嚼着，一边说：“君侯不把你当仆是肯定的了，要不然德泰不会叫小璃来服侍你。但把你当侍妾好像又不是，侍妾的待遇可比你好多了，没有侍妾会被丢在这么窄小破旧的屋里，再不受的侍妾，边服侍的婢女、老婆、僮仆随便加一加也有七、八个人，而你只有一个小璃。到底君侯把你当成什么？这我也看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