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见那女人脸上的灿烂幸福笑容。

…那原本该属于她的笑容。

避娃很安静，异常的沉默。

莱斯心里浮现一抹警觉，不对劲，一定有什么事发生。

他今天在门上班前，特地提前一小时，小心翼翼地闪避过任何人的视线，到隔的大宅里。

坐在餐台前的娃看见他时，脸上没有任何讶异之，只是平静地问他要不要喝咖啡。

“谢谢。”他温柔地看着她，微蹙起眉“你黑圈很明显，怎么了？没睡好吗？”

是不是又作恶梦了？

“普通。”她若无其事地了一大堆墨西哥玉米卷饼，装了一盘给他，其他的准备待会儿让“潜伏守卫”在屋四周的孔唯他们吃。

这长时间的监视——或保护行动——令人很疲累，她不知他们为什么能得到，又为什么要这么。

动用了这么多资源和人员，就是为了保护一个她——FBI级主的前妻，值得吗？

她曾经相信他说的，敌人会不惜拿她来威胁他，但现在她突然觉得这一切都荒谬得可笑。

她的存在，她的分，就快不重要了。

她应该为此松一气吗？

“抱歉，这几天比较忙，所以——”莱斯轻声开，想解释这几夜都没陪伴在她边的原因。

“我需要在意吗？”娃神情淡然地看着他。

他一怔，目光闪过一抹痛楚。

“你尽管专注在你的工作，还有揪内贼、解除危机的这类重要大事上，只要能够赶快结束这一切，就算你以后都不再现在我面前，我也不会有任何意见。”

“娃娃…”他如遭重击，痛苦地低唤。

“我以为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，请把所有的神放在你关注的事情上，不需要再为了我分神，因为没必要。”

“你就是我最关注的事！”

“那就麻烦你在忙完后，记得把我送回台湾。”她站起来“你慢用，我要回去睡个回笼觉。”

“娃娃！”

“你怎么来就怎么去，我不想让人看见你现在这里。”她冷冷地抛下话，迳自上楼去了。

莱斯僵直地坐在餐台前，任由撕裂般的苦痛将他啃咬吞噬得鲜血淋漓、遍鳞伤。

“难我又了什么伤害她的错事吗？”他喃喃。